四周的墙壁地板都已布满伤痕,桌椅器械更是粉碎,可那张病床,只有尾部有一道裂痕,而**的顾然然毫发无伤。
金色古钟的虚影,罩住了她。
刘启丰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景,心惊了一下,才回答道:“顾然然没什么背景,顾家只是渝州一个三流家族,他的母亲顾婉清是顾家人,而他的父亲陈云,更是个出身穷酸的上门女婿。”
“那这法器,是谁给她的?”童罡闷声道。
法器?
说的是这口金钟吗?
刘启丰不敢怠慢,又说:“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薛家了。薛平贵对顾婉清关爱有加,说不定也给她女儿送了防身的东西。”
“薛家……”
童罡缓缓直起身来,盯着眼前的金钟虚影,眼神变幻不定。
他隐居多年,只知道埋头修炼,对外界之事知道得不多。
本以为自己已是武道宗师境界,要对付一个薛家,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才做出扛棺而行这样嚣张至极的举动。
可第一站,就碰了个头破血流。
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还是无法打破那金钟的防御,力道反回来,反而让他右手断裂,身受内伤。
而那金钟,只是光芒暗淡了一些而已。
何等强大的法器!
顾然然一个晕迷不醒的女娃都有如此强大的法器保护,那薛平贵的身上的东西,想来也不会差。
“是我小看薛家了。”
童罡吸了口气,将李远的棺材扛在左肩上,从窗口一跃而出。
“童先生!”
刘启丰的呼唤,自然是被无视了。
他转过头来,和杜管家大眼瞪小眼。
“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杜管家问。
“还能怎么办!”
刘启丰猛地跳起来。
从童罡的反应和最后一句话,他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薛家的底蕴竟然强大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连武道宗师都不是对手。
那他们刘家,算什么?
妄想要掀翻薛家?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刘启丰想到这里,冷汗直冒,连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对杜管家说:“你留下把这里处理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来过!”
“是,老爷!”
……
童罡扛着棺材,在屋顶之间跳动,急速往城外窜去。
他受了伤,找薛家报仇的计划,自然也要暂停。
“但李兄你放心,我不会就此罢休的。等我养好伤,召集一些朋友,一定会再来找薛平贵和那顾家,帮你报仇!”
童罡身形如电,很快就已经窜到城市边缘。
他从屋顶跳下,钻进一片树林中。
“跟了我这么久,你想做什么?”
树林当中,童罡停下脚步,将棺材放下,转头望着来路。
一个人,正站在那里。
看清那人的样子,童罡不由得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