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清把陈云推出卧室,关上门。
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精干的职业套裙,黑色丝袜,脸上只化了淡妆,抹了浅浅的口红,但已经是绝美。
陈云看得挪不开眼睛。
顾婉清白了他一眼。
吃过陈云下楼买的早饭后,顾婉清走到门口,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本来个子就不矮,穿上高跟鞋,更是和陈云差不多了,凸显出诱人的身材曲线。
“我上班去了。”
顾婉清出门。
陈云把家里收拾了下,又给俞国忠打了个电话,对方却还是没开机。
他不想再等下去,也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准备直接过去找人。
车上,薛平贵打来电话。
“陈前辈,顾小姐那边,没问题了吧?”薛平贵问。
“没事了,多谢。”
“前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小事而已。”薛平贵说了几句客套话,又说,“不过,有一件事情,挺奇怪的。”
“什么?”
“我派人去顾家处理后事,但没找到李远的尸体。”
“应该在刘家了。”陈云说。
“这点我也想到过,因为顾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显示,那个姓王的设计师拖着李远的尸体从顾家走了出来,然后往别墅区上方去了。”薛平贵说。
“刘家也没找到?”
“没有,我的人问过刘家,他们说没有看见。”薛平贵顿了顿,“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嗯。”陈云说。
以刘家的立场,发现李远被陈云杀死,尸体还到了自家门口,悲愤之余,应该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努力给陈云弄点麻烦出来才对。
那样的话,即使有薛家从中斡旋,陈云也免不了要费些功夫,多的不说,绝对不可能只是跟薛平贵打个电话就完事了。
若是刘家狠一点,将事情捅到媒体大肆宣传,配合网络上的造势,将陈云渲染成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到那时候,薛家想要包庇,也得费不少的功夫,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
“刘启丰那人,性格阴狠,心眼极小,连续遭到这几次打击,怎么说也不可能再忍,我还以为他会就此报复,甚至鱼死网破也不奇怪。”薛平贵说,“但他什么都没做,还把李远的尸体藏起来,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可能是在暗中谋划什么。”陈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沉吟道,“你派几个好手暗中跟着顾婉清,别让她受伤。”
刘家的阴谋,他并不在乎,只是担心顾婉清陷入危险。
“好的陈前辈。”薛平贵说。
又交代了几句,陈云挂掉电话。
此时出租车也开到了地方。
这是一条古玩街,俞国忠名片上的古玩店,就在里面。
街上有店铺,也有不少地摊,但都是些坑人的假货,陈云扫了一眼便失去兴趣,径直走向俞国忠的店。
到了店里,还是没见人,听店里的伙计说,俞国忠是去参加一场拍卖会去了。
“要不您打俞老的电话试试?”伙计说,“不过俞老不爱用这些玩意,手机经常关机。”
“那拍卖会在哪?”陈云问。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是个很高级的场子,咱这身份接触不到。”伙计说。
陈云只好在店里坐下,又尝试着打了几个电话。
在他有点不耐烦,准备找薛平贵问那个拍卖会在哪的时候,俞国忠的电话,终于通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