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员还在犹豫,被薛楠喝了一声,终于跳了起来,掀开通往后院的帘子,跑了进去。
过了十分钟。
钟茂急匆匆地从后面走了出来。
“薛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管教不严,怠慢了你。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钟茂上来就是一顿道歉。
给薛平贵看病的细节,他没有透露过,但实际上是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
手下各种脑补他有排面有本事,但他自己,可不敢在薛家摆谱。
尤其是,他今天早上在刘家给刘宏天看病的时候,亲眼目睹了薛老给刘启丰打电话。
刘家家主那谦卑畏惧的神情,让钟茂印象深刻。
连刘家都要低声下气的人,他钟茂哪里敢惹?
“是薛老还有什么吩咐么?打个电话就成,还麻烦你跑一趟。”钟茂脸上堆起笑容。
“不是爷爷。是他。”
薛楠让出身后的陈云,郑重介绍道,“陈先生有话要问你。”
“陈先生?”
钟茂仔仔细细地打量陈云。
相貌不显,穿着简陋。
完全没见过。
这人是谁?能让薛家大小姐如此重视?
钟茂按下疑惑,向陈云拱了拱手,道:“请问陈先生有何指教?”
钟茂打量陈云的时候,陈云也在打量他。
体内没有灵力。
普通人?
他不是那个黑袍人。
那就只有可能是,那个黑袍人,在摄取了然然的魂魄后,来过这家店。
这里是中药材铺,他很有可能是来买过什么药材,用来炼丹,或者布阵。
“三年前,有没有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来过你的店。”陈云开口问。
“三年前?”
钟茂额头上的皱纹拧在了一起,露出为难的眼神。
三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
黑袍人?
这年头,哪还有穿着黑袍到处晃悠的。
“你好好想想!”
薛楠喝道。
钟茂只好努力做出回忆的样子,但片刻过后,还是摇头。
“实在想不起来了,太久了。”
“你呢?”陈云看向那店员。
“我也没印象。”店员说。
线索就这么断了?
陈云想了想,又问:“有没有三年前的账本。”
黑袍人来这里,肯定是来买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