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摇头道，“真是小人得志。”
“你说谁小人得志？”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肖平和客户都是一怔，转头，只见一个相貌凶狠，鼻梁上有道疤的男人站在那里，正面带杀气地盯着他们。
除此之外，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这排场，这气势，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虎爷！”
那客户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声音都变了。
他就是虎爷？
肖平一愣。
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接触不到王虎那个层级的人。
但他也听过“虎爷”的恶名。
虎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他们搭话？
“你们是在说陈先生的坏话？”
王虎死死盯着肖平和胖子客户。
两人的脸色，顿时白了。
“没有啊！”肖平冷汗直流，又回头指着陈云，解释道，“我说的是陈云，我亲戚，上门女婿，贱种一个……”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肖平的脸颊上。
肖平整个人都被打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摔倒地板上，磕碎了两颗门牙。
王虎跟上一步，一脚踢在肖平的肚子上。
肖平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平移，直到陈云的脚边停下，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餐厅中死一般的寂静。
“你说谁小人得志？”王虎又看向那胖子客户。
“我说的是……肖平！他小人得志，当个公司经理就目中无人，简直就是个败类！”
胖子客户已经猜到，王虎口中的“陈先生”，就是肖平骂的那个“陈云”。
“算你机灵。”
王虎拍了拍他的脸。
这时，趴在地板上起不来的肖平，才终于反应过来。
虎爷说的是陈云？
但这怎么可能！
堂堂虎爷，怎么会帮陈云那样的贱种废物？
难道陈云跑到昆市来，是来跟虎爷混的？他现在是虎爷的小弟，所以虎爷才会护短？
肖平勉强找到个解释，拼命抬起头来，却看到，王虎走到陈云跟前，用一种极其恭敬的态度鞠躬。
“陈先生早上好，小弟所做的，陈先生还满意吗？”王虎的声音里，除了恭敬，还有一股畏惧。
而且他居然在陈云面前，自称是小弟！
肖平只觉得有一颗炸弹在脑子里炸开，把他炸得晕晕乎乎，视线都模糊起来。
这不是真的吧？
我一定是在做梦！
“把人拖走，他趴在这里，影响我胃口。”
陈云的声音传来，语气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