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给陈云倒了一杯茶。
寒暄了几句。
薛平贵才微微叹气,开口道:“陈先生有所不知,这几天,我们薛家出了件大事。”
“什么事?”
“我有个长孙,名叫薛志远,唉,这小子是个不成器的家伙,喜欢花天酒地。”
“但他擅长交朋友,和各界名流的年轻一辈都玩得好,这对于我们薛家的人脉也有帮助。”
“出于这个原因,他父亲也就没有严格管教他,放任他在外面瞎玩。唉,我以前就告诫过他早晚会出事,他不当一回事。若非如此,又怎么会……”
“前几天,志远约了一帮朋友到渝州来玩,结果出事了。他们在城东凤凰山上的别墅里开派对,结果……”
薛平贵一边说一边摇头。
听到这里,陈云却是微微一愣。
城东山上的别墅?
该不会是……
“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晚上的时间,别墅里的所有人,包括志远,还有他请来的各界朋友,甚至是别墅里的厨师、仆人……全部死亡,无人生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