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当然是不能跟顾婉清说的。
“没花钱还好,以后别弄这些东西了,你知道的,我一向不信。”
顾婉清摇摇头,竟然将那两张符纸扔进了垃圾桶。
陈云愣住。
顾婉清却已经走进卧室,睡觉去了。
陈云连忙把垃圾桶里的符纸捡起来。
开玩笑。
这两张符纸,可花了他不少心血。
但是……
顾婉清不相信。
问题来了。
要怎么让顾婉清和顾然然把这两张符纸贴身携带?
上次制作的护身符是玉坠,还能让她们时刻戴在身上,当个饰品。
但现在只有两张纸……
即使顾婉清相信这符纸有安魂定神的作用,要让她一直带在身上不离身,好像也不太容易。
陈云本来也想过这次也做成某件饰品。
但“冰封禁制”这样能抵御法术的阵法,远远不是“金刚阵法”能比的。
若是想做成饰品,那还需要更多的材料,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行。
炼器和制符,难度差别还是挺大的。
为了尽快让顾婉清和顾然然有保障,陈云才选择了制符。
以他的手段,这两枚符咒,也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肯定是够用了。
但他忽略了怎么说服顾婉清和顾然然的问题。
毕竟,这两枚符咒的真正作用,和她们即将要面临的危险,是不能告诉她们的。
说了也没用,只会让她们活在恐惧中,疑神疑鬼,担惊受怕。
陈云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
终于想到个办法。
他摸出手机来拨通一个号码。
“陈先生,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薛平贵的声音。
“帮我打听一下,渝州市手艺最好的裁缝是哪位?”陈云顿了顿,强调,“是手工做衣服的裁缝。”
“我明白您的意思,陈先生问这个可算问对人了,老头我的衣服就全是裁缝手工做的!”薛平贵笑了笑。
市场上所谓的“名牌”都是卖给普通人的,如果价格再高点,那就是卖给暴发户的。
对真正的有权有势的人来讲,比如薛家家族薛平贵这样的,一切东西是量身打造,手工制作。
而这,才是权势的代表。
随即,薛平贵如数家珍一般,报出了五六个口碑在他们这些顶级家族中都是很好的手工裁缝的地址。
“都不是渝州的。”陈云说。
“陈先生要渝州的?”
薛平贵反应过来。
渝州是薛家的势力范围,但并不是大本营,薛平贵在渝州呆的时间并不长,熟悉的裁缝,却都不在本地。
“陈先生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