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县孙谦派人上门,说要娶亲纳妾。”
“草民本不愿意,但却遭到威胁。”
“草民之女出游的时候竟然被绑架消失。”
“草民报官,但孙谦却不作为,说是山匪所为,让草民回家去准备后事吧。”
“事后草民回到家中,则孙谦的手下又有人上门,说是只要答应婚事,便可出兵救小女出来。”
“草民迫不得已只能答应,随后孙谦的手下便大肆的和草民索要陪嫁!”
此时的孙谦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县衙大堂当中,此时状告孙谦的并非只有李贵一人。
除去刚刚在娇子上下来的那个少女。
共有七八人之多。
而且状告孙谦的都是统一的问题。
借纳妾之名敛财。
这其中少的白银千两,而多的竟然多达上万两的白银。
大明律,贪腐六十两,既问斩。
而这孙谦用这种方式,敛财数万两白银。
一共纳妾十四房。
孙谦只是一个知县,七品官,按照大明律的俸禄,月俸七石,年四十五两白银。
他贪腐的这笔钱是他数百年的俸禄还多。
而一名士兵的俸禄则是月俸二石,也就是白银一两。
孙谦贪腐的这笔钱,足够数万大军一年的俸禄。
朱桂的双眼当中泛着冷芒。
而瘫软在地上的孙谦早已经无力辩解。
这么多人状告,孙谦的任何辩解都显得极为的苍白。
“哼哼。”
朱桂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这小小的宣宁县竟然还有你这么一个大贪。”
“数万两白银,足够数万大军一年的军饷!”
“孙谦啊……你好大的胆子啊!”
“来人,抄家!”
朱桂懒得废话,直接下令先抄家。
听到抄家二字之后,孙谦直接眼睛一翻,然后晕倒在了地上。
大堂上,那些状告孙谦的宣宁县富户豪绅没想到朱桂的手段这样凌厉。
竟然连审问都没有审问,直接便下令抄家。
这大同府的天是要亮了吗?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一身黑色蟒袍的朱桂。
随后齐声高呼。
“王爷英明!”
“王爷圣明!”
“王爷愿为我等草民做主,上天垂怜啊!”
大堂外,那些围观的百姓见此也纷纷跪倒在地高呼朱桂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