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桌椅要这么贵吗?”顾忠国在一旁咽了咽喉,低声说道。
“这是红木家具,能不贵吗?”这位协警也是无奈的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体谅的话:“那里不坐,偏偏坐到人家几个VIP包间去,那里面是像你们这些普通人能消费起的吗?唉,你们就认栽吧,没办法,交了吧,破钱消灾,人家的背景硬着呢,你们斗不过他们的。”
“这不是明抢吗?我们是不会交的。”刘松火此时以经是被气得不行了,他在冶金厂里可以说算得上是霸道的了,什么时候受到过种的嫌气啊?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还是头一回让他感到没有一点办法。
这时候,韩世超从旁边的办公室将原先把贾明带进来的副所长给请了过来,见到刘松火此时正在一旁闷声抽着烟,便在微微一笑,指着陈天雷说道:“刘主任,这位是派出所的陈所长,这件事情是由他接手的。”
刘松火抬了抬头,这么终于是见到了一个负责人了,随即站起身来,苦笑了一声,说道:“陈所长,你看是不是能找个合理的解决方法,这多钱别说我现在拿不出来了,就算是炼钢厂也是拿不出来的。”
“呵呵,刘主任,合理的解决方法就是现在这样了,这还是人家不打算追究的情况下,才让你们按照原价所赔偿的。”在级别之上,刘松火大小也算是一个干部,但是企业就是企业,级别高有什么用呢?到了派出所这种地方,别说他是所长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民警,不给他们面子,那照样他们也奈何不了,何况,他还是堂堂副所长,平时与冶金厂里头的那些部门的部长才会稍为放低一些身段,区区一个车间的主任,他还真没打算给对方太多面子,当然,既然现在以经到了这里,能让对方赔偿就赔偿,只要事情解决之后,难保张虎还许强不对他感激。
陈天雷看了刘松火一眼,满脸的笑意,打起了哈哈:“刘主任,这区区几十万对于你们国企而言,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们国企好啊,那像我们啊,一年到头都没有一点的福利,干得活还多啊,你说是不?”
“陈副所长,这话你说的可有些见外了啊,你们派出所一年在冶金厂所拿的津贴可也不少啊,其实我们也算是半个同事了,在这件事情上,你无论如何也要站在冶金厂这边啊,可不能帮了外人啊。”刘松火知道自已到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影响力,只能降低了身份,对着陈天雷微微说道。
“呵呵,刘主任,这是自然,咱们同在一个企业里算半个同事也说的过去,可是我们责职不同啊,该有的规矩可不能少,必竟是咂坏了人家店里的东西,赔偿是天经地义的,我现在最多只能代表着刘主任你,把你的话转告给对方,看看对方会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适当的在从原来的赔偿上在降低一些。”陈天雷笑着说道。
“好,好,有陈所长这句话相信肯定会让对方在原来的赔偿上降低不少的。”刘松火一听陈天雷的话后,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脸,伸手握着陈天雷的手,感激的说道。
“刘主任,那我就先给对方打一个电话过去,看看对方的态度如何。”当着刘松火的面前,陈天雷拔通了许强的号码。
见到陈天雷多少还是给他一些面子的,刘天火的心情也是大为的好转了一些,站在一旁等待着陈天雷的喜迅。
许久之后,陈天雷一脸暗沉了下来,冷叹道:“刘主任,并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对方坚决要按照原价上的赔偿,如果你们不赔的话,那他说就去算你们,唉,虽然我有心想要帮你们,可对方就是不让步,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占着一个理呢。”
陈天雷之所以会打电话给许强,那完全是因为先前张虎离开之后有所交待,如果有人招呼的话,这份赔偿确实可以降低的,但要看是什么人来了,如果对方的份量足够让他出面,那就让他直接打电话给他的手机上,如果对方并不是什么人物,要是不好推断的话,可以给许强打电话。
所以说,刚才当着刘松火的面前打给许强,完全就是陈天雷在演了一场戏,与许强唱双簧罢了。同时又能不得罪刘松火,还能给刘松火一副好的印像,何乐而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