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马厂长?”方月花说道:“他堂堂一个厂长,应该没有必要对付你吧?何况他想要整你,那你认为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吗?分分钟就能让你下岗,现在外面不都传你和马厂长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吗?”
“花姐真聪明。”贾明笑道:“所以说,这件事情就是和马厂长有关系,但并不是马厂长所为的,而这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马厂长的政敌,因为他们知道我和马厂长有这么一份关系,所以他们明面上并不能对我出手,但是暗地里倒是可以,不过,这一次救我们的人好像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冶金厂里的领导,但肯定不是郑部长,这一点我从他的言语里能够判断出来,虽然他确实有帮忙,但是真正使上力的人确不是他。”
方月花看到贾明一脸沉思的样子,其实他很想告诉贾明是秦红远出手相助的,但是秦红远有交待过,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关于他出手相救的事情,她虽想告诉贾明,但是秦红远毕竟是他的未婚夫,她总不能拿秦红远出卖掉。
“花姐,冶金厂除了受国丰集团的管治,还有那些部门能够管冶金厂的?”贾明沉思了片刻后,他决定了,他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好,保不准对方还会在背地里捣鼓什么东西,这要真是外面人干的话,那他倒并不在意,可是这以经是冶金厂内部的事情,那他就必须得尽快解决,不然一旦304项目一启动,在出什么叉子,那就后悔都来不急了。
方月花有些不太明白贾明的意思,看到贾明一副着急的样子,想了想后说道:“除了国丰集团之外,我想想啊,还有市冶金局,市国资委还有市工委,市委市政府也是能够管的,你问这些干嘛啊?”
“花姐,你把这些电话都给我。”贾明说道:“现在和你也说不清楚,我呆会再和你说。”
方月花见贾明一脸急迫的样子,也不说多余的话了,直接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电话本,上面记录着整个海丰市各部门的电话。
拿到了这些电话号码后,贾明脸上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有了这些号码,我就能够让这个幕后黑手很快的出现。”
“这有什么用啊?难道他们还能帮你查这件事情啊?”方月花说道。
“呵呵,说能也能,说不能也不能,人得靠自已,靠谁都没用,但是借力打力还是可以的。”贾明冷笑了一声,说道:“人生处处都是伏笔,就看怎么玩转了,多谢花姐了,这些号码我占时先拿走。”
方月花也没有过问,像这些号码在资料处那是多的是,随便一找就是一大堆,她倒没有放心上,就是不知道贾明到底想要干嘛。而贾明拿到这些号码后并没有直接打过去,因为他知道,像这种举报电话,他可不能用自已的实名制号码打过去,虽然这样会更有力度,但是防人之心不可能,谁又能保证这些单位里没有和治金厂里的人有关系呢?这要是被人传到这个幕后之人耳中,相信他还没有开始行动,对方就以经将他给踢出去了。
就在贾明下班后回到宿舍里,拿出刚买的几张匿名卡准备打电话举报的时候,他又停顿了下来,他此时太迷茫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要举报谁,但是确认定了一个大范围,而这个大范围很难保正不会害到马平良,他能有现在的这一切,那可都全是拜马平良所赐的,虽说他与马平良没有一点的关系,但是每一次马平良都时不时的被他拿出来利用了一番,这种狐假虎威倒确实有点效果,可以说,马平良才算得上是他的进冶金厂的伯乐。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市委市政府那边还是不要打电话过去举报了,必竟惊动了这里面,那马平良肯定会有所牵连的,于是,贾明将第一个电话拔给了市冶金局,因为这个单位算是与冶金厂平级别的单位,虽说有权查冶金厂,但是对于马平良这种级别的大佬还是无权查的。
和冶金局的电话打完之后,贾明便又打给了市工委和国资委,这一次,他将郑永水一系的人全部举报了一遍,不管是不是这些人,反正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和他们逃不了关系的,而不管举报成与不成,反正惊动了这些单位下来查究的话,那郑永水一系的多多少少也会栽掉几个的。
而贾明的表达能力,在加上那语言上的生动,将一些他在冶金厂里听到的传闻对着这些电话里那是讲的很声有色的,简直就是听者难过,闻者伤心,说得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无不动容,对于贾明的举报实实的记录了下来,还时时安慰道贾明几句,让贾明相信他们的工作能力,一定会给贾明一个圆满的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