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怀安这样说,江宇也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像这种情况当然是赵怀安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只是拼命的护住贾明,严防有人推到贾明,那他这个秘书就有失职之罪了。这对于江宇来说也是够无奈的,他原本以为今天能跟随贾明到一车间视察工作,那是件无尚光荣的事情,可没有想到,竟然会闹这样一出来。
赵怀安的话贾明可都是听着的,双眼不由得眯缝起来,冷冷的看着赵怀安,说道:“作为一车间的主管领导,你连车间内的职工都管理不好,那你这个主管是不是也太不到位了?太没有能力了?”
“贾主任,并不是我没有能力,而是我觉得职工们听到这种事情,为了自已的合法权益,我也不好加以阻止啊。”赵怀安冷冷的看了贾明一眼,说道:“我是真得于心不忍,贾主任,你还是给职工们一个交待吧。”
赵怀安心里正偷着乐,他倒要看看贾明这一关怎么过,得罪他赵怀安,可没有好处,当初张曲阳在位时多么铁腕的一个人物啊?可是面对他赵怀安,那还不是乖乖就服,现在区区年轻人,比起他的儿子可能都要小几岁的小毛头,他赵怀安还冶不了,那他还是赵怀安?
贾明听完之后嘿嘿一笑,说道:“好,很好,赵主管,看来你今天这是要逼宫了啊?那我今天就当着所有职工的面,给大家一个交待。”
“呵呵,主任你可别太迁强了,如果无法交待,就别太说大话了,到时候无法兑现那才是更加麻烦的事情。”赵怀安淡淡一笑,说道。
赵怀安现在丝毫可不在乎贾明心中怎么想的,无非也就是给他找找小鞋穿,可是他不理会这一套,那贾明还能把他给怎么样?说是逼宫,那就是逼宫了又能怎么样?
赵怀安在这一点上,那绝对算得上是一个狠人。
“大家静一静,请安静一下,我是炼铁厂的主任贾明,大家请听我一言。”
贾明见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这才大声说道:“各位,大家可能都误认为这一次我把所有福利都给退休员工了,而失乎了在职员工,可我不知道大家想过没有,这些退休的职工都是什么人啊?他们是真正为车间奋斗过一生的人啊,以往他们过年没有一分福利,可他们闹过吗?没有,因为没有这个先例,所以就没有闹,而不给在职员工发放福利,那就不可以,因为大伙都习惯了。”
说到这里,贾明停顿了一下,双眸在人群中仔细的看了看,随即接着说道:“你,你,还有你,我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想的,这些退休的职工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你们就没有仔细想过吗?这些人可能是曾经教会你本事的师父,可能是你的长辈,也可能是你的亲戚关系,可为什么大家会阻止我的这个决定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还是你们自已太自私了?”
说道这里,所有人的头都低了下去,不禁感到贾明的这些话确实是有些道理,这些钱发来发去,还不是到了他们自已家里去了?就算不给老人发这些福利,难道自已过年时不给长辈这些钱吗?
虽然其中有些人的亲朋好友并不在炼铁厂,可能在其他部门,但这样的人仅是少数部分,并不能影响全局。而贾明也清楚这一切都是赵怀安所为,无非就是不愿意他在继续检查下去罢了,可对于他来说,反正这一切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只要连杰的报表一统计出来,那就立即发放今年的福利。
与其面对整个炼铁厂,倒不如先从一车间着手,一车间的这个领头羊若是闹不出明堂来,那其的车间就更好解决了。
想到这里,贾明又继续说道:“你们都是炼铁厂的职工,我作为炼铁厂的车间主任,我有必要为所有职工的福利去着想,我有必要对所有职工负起这个责任,那怕是退休的职工,因为他们为炼铁厂奋斗过,那就应该受到公平的待遇,而你们,等你们都退休后,你们愿意看到自已每个月只领着最低保吗?”
“或许你们现在还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但我作为车间主任,我必须得优先考虑到这一点,没错,今年炼铁厂确实是有所宽裕了一些,如果这些福利不发放给退休职工的话,也许你们每个人确实还能够在多领一些,但变化并不大,也有人在说,我这个车间主任不作为,拿着在职员工的福利去给退休的职工发福利,呵呵,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今年过节的福利绝对不会有所减少,但却也不会比以往多,因为我必须得让所有炼铁厂的职工都能高高兴兴的过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