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万金简直是雷霆万大怒,一杯红酒一口喝下去后。只见候万金直接便是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李华祖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厂长放在眼里,还对我冷嘲热讽,真当我候万金也是马平良那样软弱的人吗?”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是被惊吓到了一下。
当是他们这些人毕竟也是追随候万金多年的人物了,像这样的场面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个个脸上虽然表情淡漠,但还是被候万金刚才的举动给惊吓到了,一时之间,别墅内突发的安静。
很快,郑永水便又给候万金换了一个酒杯,倒上了半杯红酒。
候万金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便坐在了皮椅上,扫了郑永水一眼,对于郑永水这一次的处理事情方式,也是感到有些不太满意,但并没有直言,毕竟要对付毛大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郑永水无法完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毛大庆竟然如此难以对付。
以他的想法,毛大庆虽然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意思,可那是之前,现在他可是冶金厂的厂长,那么冶金厂的一切事务理应也是由他来掌管的。原本他打算拉拢李华祖,同时架空毛大庆,可竟然连李华祖都能如此强势,这倒是另他有些意外了。
现在的冶金厂,可以说几乎都以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不过,候万金也知道自已的弱项在什么地方,如果说到经济方面,那他还是有经验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负责冶金厂的生产方面工作,但这技术方面,那他就算是一个外行了,以前他只是倾听,并不太关注,但是现在不一样,候万金非常的清楚,工程部对于冶金厂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是志在必得意思。
而他原本的意思也是先观看的态度,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那倒不如先观察,反正毛大庆也是快到退休的年龄了,到时候工程部还是由他说了算。
可就在前两天,郑永水向他提意,把工程部合并生产部,将这个发展规划中点出了一些门道来,挑出了一个切入点,也就是昨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的起因,其中的好处也是让得候万金有所想法。
当然,候万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有难度。可郑永水又是信心十足的样子,让得候万金又想试一试,机会放在面前,他自然也是想抓紧的,可让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搞得这么糟糕,甚至是让得自已陷入了被动处境,现在唯一有可能将这件事情平息下来,那就是他向毛大庆低头,这种事情他又怎么愿意呢?
可这不愿意,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也是他们今天所有人在别墅里商量的初衷。
郑永水沉思了片刻后,嘴里叼着烟,平淡的说道:“老候啊,这一次确实是我的考虑不周所造成的……”
“好了好了,现在不谈这些马后炮的事情,现在主要是说说怎么解决现在的情况,生产部和工程部闹到这种地步,长久下去必然是会出问题的,对于生产来说也是很不利的。”候万金不等郑永水将话说完,便直接打断了,正色说道。
郑永水愣住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候厂长,我有一个见意,不知道对于现在来说有没有帮助……”
秦红远看了看候万金,不知道该不该提出来,而他的语气也与之前有了一些改变,以前他称呼候万金一直以来都是称为老候,而不是候厂长,这也是他与郑永水的有所不同,郑永水依然还是曾经的那副态度和语气,但是他没有想过,现在的候万金,其实早以经不是以前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候万金了,如果还称为老候,虽说关系是亲近了不少,但难免候万金对此不会有什么不满。
口口声声还称为老候,那不就代表自已的位置与候万金是平等的?所谓伴君如伴虎,意思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千万别以为自已和他的关系亲近,就可以随性而谈,要知道,有些时候,是会有变化的,而这一点,秦红远就能非常的有意避开。
候万金点了点头,示意秦红远说下去。
“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占时向毛大庆服一服软,当然,这个服软的方式也是有很多种的,并不需要候厂长你亲自出面,毕竟他毛大庆只是一个工会主席,你堂堂一厂之主有些时候该糊涂的还得装糊涂下去。”秦红远理顺了一下思路,沉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