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郑永水都能如此放下身段了,那贾明自然也不会含糊,何况今天郑永水找他来的意思也是非常的明确的,那就郑永水现在以经几乎在候万金面前失势了,如果还想保住他现在的位置,他也不得不去借助外力,而这股外力,那便就是贾明。
如果不是贾明的这些话让郑永水感到有希望,郑永水又怎么可能会重新任用贾明呢?
对于这一点,贾明也是认识的非常清楚,如果想要继续在冶金厂里站稳位置,那首先第一条便就是和郑永水尽量的靠拢,只有借用郑永水在生产部的权势,他才能继续恢复以往的职务,甚至还能壮大自已的实力,可以说,现在情况基本上是双赢的局面。
在这社会上,由其是在国企中生存打拼的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郑永水为了自已的地位,而贾明同样也为了自已的未来,两人都会非常的认真去对待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现在几乎是将我陷入不义之辈,我在冶金厂几十年来建立起的威望,一夜之间全部毁于一旦,这两天我明显感觉得出来,在车间里有些人对我以经很有意见了,这只是一个初期,当然现在还是因为我在这个位置上,一旦我失势,很有可能我这位置就不保了。”郑永水冷沉的说道。
“郑部长,对于你现在的情况我也是有些了解,不过索性现在的情况还算明朗,远还没有到达那种地步,而候厂长占时应该也不会对生产部有太大的动作,毕竟你掌管生产部多年,根基以深,我相信候厂长真得如果要动你的话,那也不会是现在,所以说一切都还有挽救的可能,就看郑部长你怎么做了。”贾明微微说道。
对于贾明的分析,郑永水也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你继续说。”
“郑部长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有这样的情况吗?”贾明笑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郑永水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他现在在冶金厂可以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他在这个位置上也多年了,难免不会让其他人感到眼红。归根结底,他还是认为候万金对他的不满,小人的谗言,这都都有可能。
“郑部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可你要是在往上一步呢?”贾明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话到了这一步,答案就以经很明确了,如果郑永水在往上一步的话,那便将会与候万金直接有了竟争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在冶金厂里任何人都不具备,只有郑永水有这个可能。
毛大庆虽然很有机会竟争,但相信毛大庆也没有这个心思了,毕竟他马上就到了退休的年纪,即便是坐上了这个厂长之位,可是一年便要退下来,那他争这个厂长就没有意思了。所以说,毛大庆根本就不打算去争取这个位置。
而秦红远才刚不久提上采购部经理的位置,虽然也算得上在冶金厂里是位人物,但在往前一步的可能还是比较渺茫的,而秦红远自已也认识到这一点,所以说他也不会自讨没趣得罪候万金,倒还会紧紧的跟随着候万金,只要候万金上位,坐上冶金厂的第一把手,这对于秦红远本身来说,那是他最大的利益。
而吴江海身为组织部长,倒同样也是有着机会可以竟争一把这厂长之位,可他一个外来人,原本就是下来度金的,而他目标也并不是冶金厂这个位置,很有可能是国丰集团里的其他一个子公司的一把手,对于冶金厂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状态,吴江海又怎么可能会引火上身呢?他现在跑都来不及呢。
至于其他部门的部长,虽然有着不少人想要争取进一步,但那都只可能会是争取副厂长的位置。
“不瞒你说,在生产部呆了这么久,我确实也是有心想要往上挪一挪了,可是谈何容易啊?到了这个位置,那怕是跨起一小步都是非常的困难,何况还是直接与老候竟争呢?”郑永水叹息了一声,沉声说道。
“在冶金厂一直以来,坐上厂长之位的人,都是从生产部走出来的人,而生产部也是最历练人的地方,同样也是上层对于这个位置的观察,很多都是从生产部开始的,所以说,只要郑部长您稍稍往这方面想一想,也许就能够明白了。”贾明看着郑永水,平淡的笑了笑,话语中也是点到即止,他相信,郑永水应该就知道怎么做了。
果然,郑永水对于贾明的这些话进行了思考,他以前是因为与候万金的关系亲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超越候万金的意思,但是现在不同,他必竟得在候万金动他之前,必须得为自已的前途作一作打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