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部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清玉露,产自至外海之处,每年的产量据说最高也就只有数十斤,以前专供给皇家御用,不得不说很缺稀之物,而现在,每年能分配到的城市那是少之又少,基本上只有几个一线城市比较大的茶商才有可能被分到一些,其价格从原来的每克三千元早就炒到了七千元,算是真正的有价无市之物,称之为茶叶当中的榜首,那也完全都不为过。”任诚刚微微说道:“而咱们刚才这喝下去的,那可就是数千元了啊。”
听到这话,贾明笑了笑,对着任诚刚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说道:“任主任,对于茶道文化还真是了解甚多,这比起我们这些只会喝而不懂茶的人来说,这种清玉露我也只会当成普通茶来喝,反而是觉得它还并不解渴。”说完之后,贾明还不忘对着任诚刚夸赞了一番:“佩服,佩服。”
任诚刚听到这话,谦卑的说道:“贾部长,我也只不过是随意这样一说,对于这清玉露我也只是知道一些,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喝到,这还是贾部长您让我实现了这个愿望,至于什么茶道文化,呵呵,不谈也罢,我顶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初出茅庐罢了。”
此时让任诚刚疑惑的则是,贾明看上去倒也确实并非是一个对于茶叶有了解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收藏到这么好的茶叶呢?如果说是别人所赠送之物,那又有谁能这么的大方呢?刚才他特意是注意到了贾明那个茶盒,就样一个茶盒里,那起码也有好几百克吧?如果是按照每克三千元来计算,那十克就是三万,这一百克可就是三百万,这随随便便就送几百万?而现在这钱倒是另外一回事情,关键能够买到这种茶叶的人,这种身份的人,那又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之辈?有着这种身份,又何必来求于一个冶金厂的部门副职呢?
任诚刚虽说很是疑惑,但是一想到之前有人对于贾明身份背景表示怀疑,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也就完全可以说得通了,至少在这一点上,冶金厂里还并没有人可以达到这种能力的人。
当然,今天他所来找贾明,也并非是为了这事而来的,自然也不在多沉于这个问题上了。
贾明喝了一口茶,听到任诚刚如此谦和的回答,倒是一笑,任诚刚对于茶叶的嗜好,那可是在整个组织部都是出了名的,可如果仅是因为一点嗜好,就能够品出这就是清玉露,这就不得不让贾明感到佩服了,这种佩服,那完全是出于真心的。
祝涛曾经告诉过他,在整个海丰市里,能够品得出这种茶叶的人,那绝对是不会超过三个人,其中一个便就是祝涛自已,另一个则是他的朋友,同样在海丰市里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人物,而第三个则就是推荐他茶叶的人,也就是拿到这茶叶的真正主人。
而现在任诚刚同样也是能够将这种茶叶给品出来,如果要是让祝涛知道,不知道祝涛又会怎么想呢?
当然,祝涛所说的这些话必然是不会有假的,而任诚刚刚才也说了,这种茶叶的珍贵就可想而知了,可是任诚刚只是一个部门主任,以他的级别,又怎么可能会接触到这种茶叶呢?如果真像任诚刚所说的,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嗜茶如命之人,这对于贾明来说,也并不能算是一个什么好的理由,从任诚刚的话中,贾明可以猜测的出来,这种清玉露,任诚刚绝对并不是第一次所见。
想到这里,贾明这才微微说道:“任主任,想必你今天前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任诚刚将一杯茶喝完,放下茶杯,这才开口说道:“贾部长,实不相瞒,今天我来呢,确实也是找贾部长有点事情。”
“哦?那不知道任主任是有什么事情呢?”贾明一边给任诚刚又是倒了一杯茶,一边说道:“任主任,咱们现在同属一个部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任诚刚微微一个欠身,贾明这一杯又一杯,这可确实是让他有种受宠若惊了,随即便是开门见山道:“贾部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在人事科有一个叫任远的人?”
“任远?”贾明想了想,这才想起任远是谁,而听到任诚刚这话,愣住了一下,微微说道:“这任远是您的?”
任诚刚笑了笑,说道:“贾部长,这任远是我的侄子,之前他对于贾部长您有所冒犯,我这也是昨天才刚刚知道,为此我以经是对他狠狠骂过了,所以今天这才特地向贾部长您来道个歉,希望贾部长您能大人不计小人。”
贾明淡然一笑,还以为任诚刚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其实任诚刚要是不提起这件事情,他还真是早就忘记了,任远当初在他刚刚前来任职的时候确实是有过对他冒犯过,但是这种小事情,这在办公室里也太过正常不过了,只是没有想到任诚刚竟然还会特地的前来为事专诚向他道歉。
当然,贾明自然也是知道任诚刚这话中的意思,同样,任诚刚之所以是专程来向他提起此事,其中与皱锐平的事情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因为皱锐平被革职,这让得任诚刚不得不过来向任远求情,也是生怕贾明会对任远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