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一亮,这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王府上下,可中午起床的沈画却还是仍不知情,她怎么感觉那些仆人看向自己的眼光怪怪的,好像带着几分同情?
她摸了摸自己淤青的脖颈和脸蛋,好像的确是挺惨的。
游过后花园,她安静地坐在王府里的湖心小亭中吃着水果,湖水清澈见底,三五成群的鱼儿在水中游动,沈画顺便撕了一点点心喂这湖里的锦鲤。
正当鱼群正相来吃食,枪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冷琉璃走了过来,她一袭青衣,犹如蒙蒙烟雨中走出来的江南美人,袅袅婀娜。
“见过王妃。”她福身请安。
沈画当然知道她不怀好意,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知道冷侧妃来又有什么事啊,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可不要怪我。”她戏谑般地嘲弄道。
冷琉璃的脸色瞬间一青:“我敬你是王爷的正房,才叫你一声王妃。但是,你昨晚——”
“冷夫人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沈画不耐烦地打断,随后拿起一枚冬枣放入嘴里嚼,漫不经心地看着冷琉璃,“本王妃的时间有限,不想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冷琉璃垂在身边的粉拳微微握紧,“沈画屏——你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知道王府现在都在说什么吗?王爷因为我而和你大打出手!但事实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沈画听得简直搞笑,原来这女人是来为那个禽兽王爷来打抱不平了啊,可惜她找错了对手。
“就是你把王爷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冷琉璃拔高音量,喝道,“你身为正室,不但不贤德,反而能做出这种和自己夫君打架的事情来!实在是王府之耻。”
白莲花,圣母婊,不分青红皂白。
听言,沈画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几个词语,她懒懒地笑了笑:“冷夫人,我想你可能还不清楚那天晚上的事实。是王爷要对我霸王硬上弓,我才被迫反击的。事实上,我也的确是受害者。你这么着急地想为王爷洗白,到底是想证明什么呢?”她的目光宛如一根锐利的针,直直地刺到了冷琉璃的心底。
她不由得慌了阵脚,本来是兴师问罪,可反倒被对方给将了一军。
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金玉烟和蝉儿清脆的声音:“哟?”金玉烟装扮美艳,蝉儿则是一如既往的蓝衣。可两人路过冷琉璃时,皆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声,“这不是冷夫人吗?”
但当面向沈画时,却又不一样了:“蝉儿、玉烟见过王妃。”
沈画微微一笑,这下好了,四个女人一台戏,而且金玉烟,蝉儿明显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来,坐下吧。”沈画说道,两人很是乖巧地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上,可冷琉璃却还是在一边干站着。
“怎么了,冷夫人,还有什么想说的,继续说啊。”沈画嬉皮笑脸的,她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还想怎样出丑。
冷琉璃的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变来变去,“我……”
“哎哟,真是难得见啊。冷夫人,我还以为你在王爷的书房里不出来了呢。”她的话音未落,一边的金玉烟却是出声了,很明显,她是在刻意地讽刺冷琉璃。
“是呢。自从冷夫人进了府,我们连见王爷比登天都更难。”一向安静温和的蝉儿此时也把枪口对准了冷琉璃。
沈画在一边吃着蜜饯安静地观看着,一边心里偷笑。这个冷琉璃,现在知道专宠的好处了吧。
“你们两个……平时王爷难道没宠幸过你们吗?”冷琉璃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平日里她千方百计地排挤着这两个侍妾,现在好了,两个人都和这个该死的王妃统一战线来对付自己了。
“两个月一次的宠幸能叫宠幸吗?”金玉烟一向是爱恨分明,心直口快,她讨厌这个冷琉璃很久了,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今天刚好借这个机会发泄,“如此就算了,我们做侍妾的,要是想在这王府里活得好点,不就是靠子嗣么?可你倒好,教唆王爷每次和我们同房以后都给一碗避子汤!”
冷琉璃原本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她有些惊慌地抬头望向三人:“我没有,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