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居然是若言姑娘,子义方才所出的题为“嫦娥”。若言姑娘,请。”
白若言看了一眼君景瑜,又看了一眼众人,缓缓端起面前的木杯,凑近了,都能闻着里面清甜的酒香。
“那我便献丑了。”她端起木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走到作诗的案台前,提起笔写下诗句,罢了,抬眸看向众人,扬唇一笑,又潇洒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方珏拿起白若言留下的诗,缓缓念了出来。“好诗,好诗啊。”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写的真不错。”
白若言在座下缓缓舒了口气,规则虽说没有不能用前人的诗句,可大家都是原创她一个人抄袭总是不好,好在,这个架空的时代似乎并不知道《送别》,更不用说李商隐了。
忽然,有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顶,白若言一惊,转过头去,正看见君景瑜一脸温润的看着自己,他的唇瓣微动,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很不错。”
这是什么……摸头杀?
白若言忽然感觉心跳加速,加速到……她都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
或许是有了第一次的开头,那木杯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只要路过白若言,都会慢悠悠的停下来不走,白若言只好按着规矩来,直到宴会结束,诗背了不少,酒也喝了很多。甚至愈到后面,她愈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