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礼轻轻敲了敲门,然后走上前去,俯身在屋里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便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若言,不等白若言开口,便径直退了下去,只留下白若言一个人,面对着屋里的“陌生人”。
“言儿。”那人站了起来,朝着白若言淡淡开口。
白若言站在门口,只看见那人逆着光站在她的面前,面如冠玉,头发用金冠束起,深蓝色的华袍,衣襟和袖口刺绣着金褐交错的繁叶,暗金色的腰带紧束,腰间环佩叮当。
白若言只觉得他有些面熟,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
“蔚礼说你失忆了,可是……真的?”君景瑜皱着眉头,缓缓朝她靠近,终于,他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俯着身子,让自己的目光与她平齐。
白若言颔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声音轻柔,“我不记得你是谁。”
“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行。”他紧紧地抱着她,嘴唇轻轻的贴着她的额头。
白若言眨巴着眼睛,等到他松开了手,才缓缓抬起头来,扬唇一笑。
他这么温柔,应该是自己熟悉之人吧。白若言在心底这样想到。
白若言的房间就安排在君景瑜的旁边,房间素雅干净,是白若言喜欢的,里面还放着一些鲜花作为点缀,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有了一些活力。
用过晚饭,白若言便有些犯困了,她身上还有伤,在小渔村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还没得到很好的休息就又跑了出来,还长途跋涉,更加加深了她身体上的疲惫。
晚饭之后,君景瑜命人准备了热水供白若言沐浴,在山里待了许久,白若言也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馊味,尴尬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