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抚过白若言的面颊,低声笑道;“在太极宫时,怎么见你一直低着头,也不抬头看人?”
白若言听他说起了早上的事,心知定是他扶棺的时候瞧见了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尴尬,那么多的命妇在那里跪着,全是清一色的缟素孝衣,一眼看去,自是分不出谁是谁。
“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白若言心头不解,心里却终究是甜蜜的,一句刚说完,唇角已是噙上了一对梨涡。
君以陌最爱看她的笑,此时见娘子笑靥如花,眼底便是一柔,将她揽的更紧了些,俯身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你无论在哪,我总会一眼瞧出。”
白若言心里满是柔软,只垂下脸,有几分赧然,开口道;“早起,我身旁的那些夫人都在为先皇哭灵,都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我怎么也哭不出来,只好将头低下,怕被旁人瞧见。”白若言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唇角弯弯,分外可人。
君以陌也是扬了扬唇,看着眼前的小媳妇,委实爱极了,只将她抱在怀里,一笑道;“你倒是诚实的很。”
白若言将脸面埋在夫君胸前,听着他的话,几不可闻的说了句:“一想起你,就哭不出了,老是想笑。”
“我有什么可笑的?”君以陌俊眉微皱。
白若言脸庞浮起一丝红晕,抿唇道:“不知道,方才知道你也在,就莫名的想你,想起你心里就甜甜的,哪还哭的出来。再说了,我也不会假哭。”
看着怀里的小人娇羞的样子,君以陌黑眸里浮过一丝笑意,俯身在凝香的发丝上落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