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后座两兄弟的斗嘴,开车的男人不禁感慨,什么时候这两兄弟能不这么吵闹了,那世界该多清净啊,他其实好像把这两个人都赶下去的…
这一边,南宫父子已经回到了家中。
“别说我没提醒你,该做什么你自己清楚,你要是还敢像半年前那样犯浑,别怪我做掉你。”
“爸,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犯糊涂,你干嘛总是揪着我鬼迷心窍这件事不放呢,放宽心,我早就想通了,她恶魔念那种明知道道上禁忌还甘愿被感情牵制致死的白痴败类,我脑袋有病才会守着那种人一辈子,好笑死了。”
“永远不要自作聪明,认为所有人都看不透你的谎言。”南宫彦屏让人生畏的眼睛紧盯着烈,烈微笑着,表情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南宫彦屏拉着脸警告的瞪了烈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烈嘴角的弧度慢慢下垂,高傲邪魅的眼瞬间被极冷冰封,颓然的倒在床、上,神情倦怠。
从南宫彦屏刚刚的一席话中知晓,其实他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这是烈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他当初要守着她一辈子的言论太过信誓卓卓,而如今又突然转变,论是谁也很难一下子信服,更何况是这个在黑道混了半辈子的人,可有一点烈很清楚,南宫彦屏十分在乎自己的面子,所以在外人面前,他是不会为难自己的,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那么顺利的走出家门去,南宫彦屏不可能困着他一辈子,因为外人问起来不好回答,所以,就算是再不信任烈,blue的老大终究还会是他……
烈阖上眼睛,眉毛烦闷的皱着,手心里握着那枚戒指,许久之后,终于沉沉的睡去。
而在这边服装店里,那双震惊的眼愣了很久,终于被汹涌而来的冷淡冲的烟消云散,不留一丝痕迹。
“离宋婉若远点。”压低的清冷声音让翼全身一震,更加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最好马上照做,否则,后果自负。”她放下了枪,转身就走,翼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想留住她,身体不受控于大脑,自作主张的先行一步,追出去,拉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