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将士,一体论功行赏。”
整个宁鹔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李尘听着耳边的封赏,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吐槽。
万户侯,听起来是挺威风的,就是不知道这官职的实际权力有多大,能不能给自己换个带温泉和花园的豪宅。
至于白银万两,倒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韩策和那些幸存的士兵们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看着李尘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跟着这样的将领,搏一个封妻荫子,值了。
当晚,将军府大排筵宴,庆贺这场不可思议的大胜。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苏破山端着一个海碗走到李尘面前,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敬佩。
“李侯爷,我老苏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这碗酒,我敬你救了我女儿,救了我这帮兄弟。”
李尘笑着端起酒碗。
“苏镖头客气了,战场上同生共死,应该的。”
两人一饮而尽。
然后,苏破山就没停下来过。
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无以言表的感激。
结果,这位在江湖上号称千杯不倒的老镖师,在李尘这个开了挂的选手面前,不到半个时辰就趴在了桌子底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李尘看着不省人事的苏破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挂逼拼酒,何必呢。
他招呼了两个镖师,一起将苏破山送回了他们下榻的客栈。
安顿好苏破山,李尘正准备告辞。
“李侯爷,请留步。”
苏窥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换下了一身劲装,穿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洗去了脸上的血污,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在客栈昏黄的灯光下,美得让人心颤。
“今天,多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说了不用客气。”
李尘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我……我有些关于武学上的事情,想向侯爷请教。”
苏窥月鼓起勇气,又说了一句。
李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大半夜的,在客栈里,请教武学?
这借口未免也太烂了。
不过他喜欢。
苏窥月见他没走,脸颊更红了,她飞快地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侧身让开。
“侯爷,请。”
她的房间,就在苏破山房间的隔壁。
李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苏破山那如同打雷般的鼾声。
这姑娘,玩得这么刺激的吗?
老爹就在隔壁呼呼大睡,她却邀请一个男人进自己的闺房探讨人生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