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一牛之力,只是单纯的力量叠加,那么此刻,两股力量的汇合,却引发了某种质变。
李尘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贯通四肢百骸。
他体内的力量不再是死板的蛮力,而是变得可以随心意流转,收放自如。
困扰他许久的那个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他正式踏入了武者的门槛。
三流武者。
李尘心里笑开了花。
别人辛辛苦苦打坐练气,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他倒好,谈谈恋爱就突破了。
这外挂,简直离谱。
第二天,李尘顶着“武道奇才”的增益效果,精神抖擞地去了南墙。
有了城中豪绅们“自愿捐献”的大量钱粮物资,修补城墙的工程进度一日千里。
工头按照李尘的吩咐,用上了黏土、石灰和沙土混合的特制泥浆,又在石块缝隙中交叉插入了削尖的木桩。
那些原本被征调来,面黄肌瘦的壮丁们,如今顿顿都能吃上白米饭和炖肉,干活的力气也大了不止一倍。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南墙那巨大的豁口,便被修补起来了。
新砌的墙体,甚至比原来的部分看起来还要坚固几分。
城墙上的士兵和百姓们,看着那堵崭新的墙,再看向李尘的目光,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感激。
李尘的名声,在宁鹔城的底层民众之中,一时无两。
修完了墙,李尘总算有了空闲,开始琢磨着操练自己手下那一百号人。
傍晚时分,他刚刚回到软香阁,准备享受一下温柔乡,顺便研究一下那本《夺命十三枪》。
一阵尖锐急促的哨声,猛地划破了宁鹔城上空的宁静。
这哨声与之前李运召集众将的哨声完全不同,短促而凄厉,充满了绝望。
李尘瞬间从**弹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闷雷般的鼓声,从城西的方向传来,伴随着隐约的喊杀声,响彻全城。
那不是操练的鼓点,而是杀声震天的战鼓。
是求援哨!
李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迅速穿上甲胄,柳寒烟和被惊动的白嫣儿也冲了进来,两张俏脸上写满了惊慌。
“藏起来,锁好门,等我回来。”
李尘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不带一丝感情。
他没有丝毫犹豫,提起靠在墙边的长枪,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子,直奔将军府的方向。
城里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