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姑娘,只是想帮她一个小忙。
怎么就成了通敌叛国的内奸?
怎么就成了捅自己人刀子的杂碎?
“不,不是的。”
赵恒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我没有,我没有害人。”
李尘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那你三更半夜,跑到你爹的书房里**报,是为了什么?”
李尘冷声质问。
“是为了好玩吗?”
赵恒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说那不是情报,红袖告诉他,那只是一份商业上的信函,关系到她家人的安危。
可这些话,在此刻李尘那冰冷的眼神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确实进了书房。
他也确实拿了东西。
李尘失去了所有耐心。
跟这种人,根本没有审问的必要。
反正接头人的名字已经到手,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赵恒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向院外走去。
“你,你要带我去哪。”
赵恒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李尘没有回答。
他已经懒得再跟这个蠢货说一个字。
巷子口,韩策正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剔着指甲。
看到李尘拖着半死不活的赵恒出来,他吹了声口哨,脸上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两人一言不发,就这么押着赵恒,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县衙。
县衙后堂。
赵景同正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每听到门外传来一点声响,他的心就揪紧一分。
当李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猛地停下脚步,紧张地看了过去。
当他看到被李尘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个鼻青脸肿,胸口塌陷,却还留着一口气的身影时。
赵景同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
一股巨大的庆幸感涌上心头,让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他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湿透。
儿子还活着。
这就够了。
赵景同看向李尘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与刚烈。
他很清楚,以李尘的行事风格,能留自己儿子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李尘没有理会这位县令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直接下达了命令。
“我要找一个叫顾翩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