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今晚就让红袖姑娘陪我。”
“怎么,现在又要反悔?”
老鸨一脸为难,陪着笑脸。
“哎呦我的赵公子,您小点声。红袖姑娘马上就要登台献艺了,这是楼里早就定下的规矩,不好破啊。”
“规矩?”
赵恒冷笑一声,一脚踹在门框上。
“在这安阳城,我爹就是规矩。”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等她唱完,必须第一个到我房里来。”
“否则,我让你这迎春楼明天就关门大吉。”
老鸨的脸都白了,却只能点头哈腰地连声应是。
李尘端起酒杯,看着那个嚣张跋扈的赵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位,应该就是那个为爱痴狂的赵家三公子了。
看起来,确实像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蠢货。
李尘没有声张,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一边喝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楼下的小曲,余光却始终锁定着楼上那个包厢。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深。
赵恒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浪**笑容,脚步虚浮,由两个小厮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向楼下走去。
李尘扔下几块碎银,带着韩策,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出了迎春楼,赵恒并没有直接返回县衙,而是在小厮的搀扶下,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就在进入巷子的瞬间,他原本醉眼惺忪的眼神,骤然变得清明。
脚步不再虚浮,腰杆也挺得笔直。
之前那副酒囊饭袋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属于三流武者的气息,从他身上悄然散发出来。
跟在后面的李尘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
他示意韩策留在巷口,自己则收敛气息,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巷子七拐八绕,最终通向一处早已破败的院落。
赵恒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推开院门,闪身进去。
李尘如同壁虎般贴在墙上,侧耳倾听。
院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赵恒自己的脚步声。
“我来了。”
赵恒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事情已经办妥,消息传出去了。”
他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房顶上飘落下来,快得像一阵风。
“蠢货。”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杀机。
“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赵恒脸色大变,猛地回头。
也就在这一刻,那道黑影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院墙外激射而去。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