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松开了紧绷的双臂,萧遥双手撑在床上直起了身体,那尺寸惊人的鸡巴仍然像个塞子一般堵在女人的屄中。 此时女人的美首已因失去了支撑而回落到了床上,双眼紧闭,俏口微张,一节混是津液的香舌正无意识的耷拉在外, 触碰着一缕浸满香汗的湿润发丝。
若是此时有认识女人身份的人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认错了人。
往日里那通常只有各大财阀掌舵人以及各州州长议员才能见到的女人早就在各个圈子里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无数冲着她美貌而来的狂蜂浪蝶不止一次的吃到了无情的闭门羹,这些搭讪失败后的男人在背后为这为名为秦澜的女士贴上了各种标签——高冷,有手段,城府深。
谁又能想到这位执掌安捷集团多年的冷艳总裁此时却如最下贱的母狗一般被一个男人肏瘫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欣赏着自己身下的杰作,那具完美的女体此时仍然在微微的抽搐着。
这时,只听胯下突然传来如香槟开瓶般——啵——的一声,原来是男人将宝剑从身下的美艳剑鞘中拔出,乳白色的流体顿时就像是气泡酒一般带着泡沫从被撑的大开的屄口缓缓流出。
似是希望这个仍然沉浸在高潮中的女人来将自己胯下的狼藉清理干净, 萧遥用手轻轻拍了两下女人侧躺着的脸颊,姣好的容颜上满是由性高潮带来的嫣红。
“嗯?”
“还爽着呢?”
“唉?”
见到秦澜仍是一副没有动静地样子,萧遥忍不住地俯下了身子,凑近了秦澜的面庞,对着掩藏在青丝中的秀气耳蜗轻轻吹了一口气。
“嘿,怎么还真晕过去了。”
看着身边秦澜那被肏丢了魂的身体,萧遥顿时玩心大起,腾出空闲的一双大手作势顺着女人趴躺着的美背抚摸而下,途径胸部时更是狠狠的将那已经压成两坨肉饼的丰盈肆意把玩,然后指尖便划过纤腰以及一对性感的腰窝,来到了遍布绯红的挺翘蜜桃之上。
这对丰满挺翘的臀瓣,在过去的几年中一直是萧遥的最爱。滑嫩的肌肤再搭配上软糯却又瓷实的质感绝对能让任何一名雄性为它失去理智。在肏干中掀起的阵阵臀浪,还有一巴掌扇下去时所发出回荡的清脆肉响无不再次佐证了这对男人的恩物有着顶级性爱玩具的资质。
而此时这对美臀的主人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始作俑者却坐在她身边,像是揉面团一般霍霍着这对肉山,萧遥着孩童般的行为更是促使了白灼的精液以及阴精从秦澜那被灌满的肉壶中加速流出。
望着眼前被干到合不拢的屄口中流出的阵阵白浆,侥是久经沙场的萧遥也不禁在心底泛起一丝得意。能在性事上满足并征服一个雌性,即是雄性强大的证明,也同时是印刻在基因里的一种本能。
片刻后,萧遥看着仍没有半点反映的秦澜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要不是秦澜此时仍有呼吸并且脉搏均匀,萧遥都要以为这女人已经被肏休克了。于是他只好将秦澜翻了个身抱起,并拖动着身体朝着床头扭去。
躺靠在床头那绵软的枕垫上,萧遥望着怀中昏阙的女人,先是用手指掐了掐她的人中,紧接着便对着那仍然微张的小嘴狠狠吻去。这一吻便是天昏地暗,直到萧遥自己隐隐都开始感觉有点缺氧时他终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呢喃。
“嗯~~”
“哦?可终于醒了?”
恢复意识的秦澜缓缓睁开了双眼,还没体会完身体各处所传递回来的异样的她目光便直接对上了萧遥的双眼。看着眼前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眸子,秦澜本就嫣红的脸颊更是泛起了一丝羞意。
“我,我刚刚好像昏过去了……”
“嘿,可不是嘛。” 萧遥无耻的笑道。
“老公厉害吗?“
听到男人着不要脸的话语,秦澜刚想反驳,可是她那夹紧并拢的双腿突然感受到了从下身溢出的液体,那反馈到肌肤上的微凉触感顺着她丰腴的大腿缓缓滑行,如一条舔舐中的舌头般,默不作声地嘲笑着她的自不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