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太子那小子到了春天的那会儿,也会时运不济,你得保住他的命,你虽然远了慕容恪,但是和太子的命还是捆绑状态,他死了,你也活不了。”
如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不是,为什么呀,怎么就和太子绑一起了,弟媳妇儿和大伯子不合适吧,我得避嫌啊。”
白无常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如意“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我告诉你了,爱救不救,避嫌重要还是要命,你自己考虑着吧,谁让你当时不选太子的,我就说男人选不好,后期工作很难开展的。”
说完彻底没了踪影。
时光如流水,日月不回头,在没有网络,抽水马桶和咖啡的年岁里,如意的上司,白无常同志因为时常忧心下属的思想品德情况,把她手臂上的功德花提升了三个灵敏等级,还没有通知她。
然后她就因为继续在后妈的头油里面下药,被功德花察觉就开始打蔫了,如意就从年前病到了正月十五,大夫一直说是偶感风寒。
慕容恪首先坐不住了,他哪里知道这里的原委,和太后说了无数次,以怕自己未来媳妇被老丈人家养死为由,申请让如意进宫养病。
如意也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不过这倒不是没有先例,有了婚约谁不是睁一眼闭一眼的,都年轻过。
魏升一看,闺女大了怎么也是留不住,早晚都是人家的人,放在家里就是个祸害,还不如尽快送出去,出了事也不是他的责任,自己老婆那里还能省点儿心,竟然没反对。
白白的让魏如歌眼红了好几天,但是她的太子哥哥就那么不贴心怎么办。
宫里的观月居,比如意在魏府的院子提高了不止十八个档次,标配是6个宫女,6个太监,加上春云秋水,十四个人,工作就是打扫卫生,做饭都不用。
她人还没到就有三个太医候在屋里,等着给她瞧病,这待遇是相当的腐败。
不过太医可是最该忌讳的角色,中药的汤水都黑乎乎,多加点什么肯定不容易被发现,最近她风头搞这么大,被三个皇子同时看上,防备不住哪个吃飞醋的憋着害她,入口的东西就得千万留神,更何况她是因为缺了德才生病的,就这点看太医那里估计也没什么药可治。
三个穿着官服的老头一阵望闻问切之后,又经过小半天的商量,最终给出的答案很一致,和论文一样长,没人能记住,反正总结起来就是营养不良,需要大补意思。
忙忙活活的一天就过去了,也算悠闲,除了太后过来一次,再没人来串门子,如意就坐在门槛上监视十几个人来来往往的打扫卫生,直到吃过晚饭才给宫女太监们都放了假。
入夜,春云正给她打散发髻的时候,慕容恪到了,二话不说把她拉到屋子里,把门关的严严实实。他身后跟着一个清秀的小伙儿,抱着一把剑立在门口,门神一样。
几个月来,皇宫奢侈糜烂的生活把慕容恪养的十分水灵,加上华服美冠,比以前又养眼了几分,和那个在冰天雪地里浑身血污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过,她还认识他那双眼睛,有狼的凶狠。
见他主动把自己搞到宫里,如意深感欣慰,把之前在太子面前难为她的事情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同时又很纠结,作为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小女孩儿,就现在把他推到了,也说得过去,可作为一个将近三十岁的老娘们儿,调戏他两句都觉得罪恶,还是等他成年再说吧。
功德花对这事显然没什么态度,让她自由发挥,可如果真的自由发挥,明显把持不住啊。
如意斜眼瞥着慕容恪那小子,只见他身长玉立,还是一身白衣,走着金线云纹,没有坐下,背手站的笔直摆poss,凹造型。
“本王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今天就是专门来为你解惑的,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他的目光清冷而冰凉,看着他的时候,少了一些凶狠,多了一些从容,眉头始终皱着。
这是装成熟呢?如意心想。
“能抱一下吗?”如意问。
就说把持不住,什么三个问题,五个问题的,哪有那么多好奇心,就算他回答了,如意也不信,她就是贪图慕容恪的颜值,对他的人品并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