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成了如此模样却不能亲自照拂,还要把你交给其他的男人,你可知我此时是是何心情。”老白很激动,山洞都跟着一阵的摇晃"我从没想过做老白是如此的艰难。"
黑色的油泥落在土中很快风干成黑色的结晶状物质。
如意猛然间心中疼痛,压过了其他的伤口,她很想要抱住老白,又知道并不可能,即便他并不是个虚魂。
她和老白没有好结果是注定的,互相折磨,不如各自安好。
“他怪怪的,你也怪怪的,都是上上辈子的麻烦,还总当真不成,真当我把生生世世的感情生活都承包给你啦!充其量你也就算个前男友。”如意提起的自然是慕容恪。
老白脸色一变,手一抖,不好说更加的难看了,因为本来就没办法更加难看,有些焦急的问。
“他?”
“慕容恪那小子。”如意回答。
“他如何怪了?”老白催问,那表情真的可以说得上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把我睡了。”如意看了看洞口,知道和老白聊慕容恪并不应该,但是除了老白,她还可以和聊一聊这件事?
如果和谁都不聊,她非得憋死不可。
老白没有说话,握紧了拳头,真的像是吃醋那么一回事儿。
他知道如意杂乱无章的生生世世的记忆会随着身体的虚弱而逐渐清晰,就像是一种侵占,那些记忆终将成为如意的一部分,那如意就不再是现在的如意了,而是和老白经过生生世世情感纠缠的如意。
那时,她该很难再对他们的生生世世不为所动了吧。
“那小子和我呆的时间太长了,终于学坏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没有觉得占到便宜,反而……”如意百思不得其解。
老白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恢复平静,可是他看起来仍然不平静“既然你们已经终成眷属,为什么还要离开他?”
他的语气并不友善却十分的真诚,终成眷属四个字咬的真切,如意嫌弃了老白的正经,然后才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我觉得他怪怪的,好像根本就不是慕容恪了,难道是青春期过去了,性格变化会很大?”
一块坚硬的石头被老白放在手心里捏成粉末,并没有使他受伤,但是如意被吓到了,她耷拉下眼皮,不悦的说。
“装什么正经,都不是外人,你也不是没睡过,上下几十辈子,虽然没有好结果,但是一半你都得手了吧,就当做交流经验呗。”
老白把一手心的石头粉末撒开,相当于扬起一阵的沙尘,他的脸上又挂上了油腻眼泪“你还记不记得你我相遇的最后一世。”
他还当真开始交流经验。
如意脸一红,差点儿扇他一个耳光,老白激动的问“你想起来了?”
“别以为上辈子睡过就可以耍流氓,什么最后一式,我很传统的,不注重姿……”
老白哭笑不得,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破坏严肃的气愤就像是,如意总是天赋异禀。
如意也反应过来,红着脸解释
“活跃气氛,活跃气愤。”
她想着,捋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时间线,那一世她大概是城里的琴妓,花魁之手,艳压四方,不过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穿着古装弹奏钢琴的场景,还拿着香奈儿手包,喝着威士忌,着实的混不吝。
如意患上了脑血栓后遗症似的模仿了一个弹古琴的手势,老白丝毫没有明白的看着她。
“抽筋了?”
“去你的,我是想起来了,那一世我是流行音乐艺术家,每天都有演唱会,独奏会,合奏会,大家都很高雅,我们都很向上。”
“那一世你是琴妓。”老白认真的说,如意想要打他的手一下子空了出去,撞到墙上,十指连心疼的呲牙咧嘴。
“就不能说的美化点儿,高端点儿,再怎么说我那会儿也是高级会所的服务人员。”
老白也用那张难看到极点的脸笑了笑,还不如不笑。
他在心中暗想,如果她知道了实情会怎么办,会怪他吗?还是……
“那一世,你我相遇,如同往昔,甚是美好,分别之时,我亲手挖出你的一魄。”他说的非常的悲情,其实很难在他惨白恐怖的脸上看出悲情。
毕竟白无常这张脸主要功用是为了吓人的,不是为了失恋的。
如意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接上他的话茬"以作纪念?你挖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很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