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技术手段上她还是相信王小明的,毕竟人家连机床都能搞出来,弄点儿抗生素消炎药总该不难吧,只要她半残的身体恢复了,哪里管得着这个那个,撒腿就跑,让他们尽情的乱去。
“就是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我都不插手,插手准没我的好处。”她心想。
“断了几根骨头而已,她的命大着呢。”王小明检查过后,轻描淡写的转达了如意的伤情。
如意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能不能不要加上而已两个字,搞得很欠揍一样。”
王小明才不愿意在两个字上和如意多给口舌,他潇洒的站起来,转向此时已经火冒三丈的月生公子身边。
他站的很近,隔着眼镜儿直视着月生公子,开始了挑衅似的静默。
“她身边的故事已经足够乱了,你就不要再插上一脚。”终究还是王小明先说了话,一旁的暖春看着王小明和月生公子为了如意相争的模样,把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屋中四个人,三个都有理由把她碎尸万段。
“如果我偏要插上一脚呢?”月生公子眯起了眼睛,暖春晓得,他在杀人的时候,最喜欢眯起眼睛。
王小明放松下来,不得不说如果单论脾气秉性,他和如意是最相像的,无论做什么都是那么的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
“自求多福。”
如意在**拍拍自己的脸,想起当年自己在宫中仰仗着郡主的身份作威作福的时候,何等的风光得意,常日里和慕容恪打情骂俏,和众位宫中的娘娘们家长里短儿,没事了斗斗小三儿,再当做小三儿被斗斗,功德业绩也是蒸蒸日上。
再看看现在,躺在陌生男人的**半瘫着,看着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身边儿还窝着一群虎视眈眈,油盐不进的主顾,想方设法的要把她给弄死,眼睁睁的和别人上了床,愣是不知道该找哪个认账。
如意望着眼前的一切,长叹一声“这哪里是度假,简直是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