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出了你?我不在乎你?在我心里老白比你重要……"她缓缓的重复老白刚刚所说的话,眉眼之中染上解不开的朦胧,渐渐怀疑"可你不就是老白,你比你自己还重要,还挺辩证主义的……"
"你不是老白,你是慕容恪。"如意终于想开,印象中只有悲催的慕容恪,才会习惯性的声称如意不在乎他,明明还是挺在乎,她糊里糊涂且懊恼"你是遭到什么报应,也成了这副德行。"
慕容恪做人和原版老白一模一样也就算了,怎么做鬼也要COS老白,十足铁粉"我一不留神你也成鬼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好歹我们……呃……我们还有革命友谊呢吧。"
她并不习惯鬼身的慕容恪,太不养眼,实在不忍心去想象那样风华正茂的少年怎么会突然就死了,更大的障碍还是慕容恪睡了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又不确定一定是眼前的死鬼慕容恪所为。
如意喜欢把老白和慕容恪分开来看,下意识的拒绝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如今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然而更加扑朔迷离的是慕容恪居然在这里装成老白,这下好了,连动机她都猜测不到了,明明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慕容恪的神色颓然的有些可悲,如意惊讶的发现他的脸上居然呈现很明显的自卑的神色。
可是她不明白,慕容恪在她的眼里是接近完美的,做人做到了极致的家伙,身份,地位,学识,外表,武功,找缺点和找茬似的,为什么会感到自卑?
"其实我只是一只木偶,在世的唯一目的就是疼惜你,呵护你,成全你……和他。"假老白,真的慕容恪动容的说,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凄凉哀怨,让如意不爽的一哆嗦。
她不喜欢看慕容恪凄凉哀怨的表情"桥豆麻袋,信息量太大,肉麻的话先拿出去放一放,容我捋捋中心思想,谁是你,谁是他,木偶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怎么成的老白。"
如意说着在慕容恪的虚影中摆了摆手,货真价实的没有肉身,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伪装的。
洞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月生公子焦急的声音唤着如意的名字,难以掩饰的慌张,他似乎是刚刚得知消息便赶了过来,可惜并不凑巧。
慕容恪尴尬的躲进黑暗处,习惯了似的自卑"寻你的人来了,照拂你,为你疗伤都是他的事情,我该走了。"说完在阴影中渐渐失去形状。
"唉唉,别走,你得说清楚,重要的还没问呢,还没说是不是你睡得我呀!这事儿总得有个认账的吧!"
慕容恪逃也似的消失了,彻底没了踪影,如意眼前呆楞楞的站着月生公子手里举着火把,吃惊的望着她,像是解释又不是解释的说"不……不……真的不是我,我和紫月都是发乎于情,止乎礼,又怎么会和你……。"
如意难得还能挤出笑容来"呵呵呵,你要是认,也行。"
"胡言乱语,怕是给人打傻了。"月生公子面含怒色,举着火把的手指差点扣下木屑来。
除了生气半死的如意还没有个正型,就是一波又一波的心疼,心疼如意现在的半死不活的模样让他无法不联想到紫月。
他没见到紫月临死之时的模样,也从来不敢想象,直到看见如意现在的。
如意吐了一口血,心思涌动,浑身已经疼痛到麻木,可算是应了那句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吧,万一要是怀孕了,总得给孩子找个爹哈。"说完竟然笑了,又呛出了好几口血,把月生公子吓得半死。
"还有心思玩笑,是她们下手还不够重。"他提心吊胆的说,生怕下一秒如意闭上眼睛就死了,至少看起来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如意是被月生公子抱出山洞的,不知道引来多少回声谷中女子心中的嫉妒,让大家看着她恨不得剥皮抽筋,吃肉饮血,她也不客气,紧紧地搂着月生公子的脖子,装作亲昵无比的模样,心里想着把她们一并气死拉倒。
月生公子心疼的把如意安置在自己的**,不顾她浑身的泥污毁了洁净的被褥,他的面色凝重,眼里看着如意,心里想着紫月,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两个人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