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我们的主角大人,息羽。息羽虽然是答应过老鸨一个月内不接客,可他还是天天会出现在这清院,老鸨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可见息羽将自己的脸给遮住了,也就不多言了,只是不知道这息羽在这儿做什么。
其实息羽是在观察这来来往往的人,他觉得妓院是个很能让人露出另一面的地方,所以便观察起来了。尤其是在见到嫖一和嫖二之后,呃……这是息羽给慕容无觞与流苏娶的‘昵称’,详细点儿就是嫖客一号和嫖客二号……
息羽有种感觉,这两人是冲这他来的。若说第一天吧,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相貌所以跟着自己,可现在又是什么呢?这两人怎么这么闲,居然还天天来。
终于一个月期满了,息羽也到了接客的日子了。一大早,那老鸨便招呼息羽快点起床,告诫他今天可别搞砸了,顺便还说说该怎样对待客人。
怎样对待客人,这息羽是不用烦了,这一个月除了观察客人,还观察了他的‘兄弟姐妹’们。那些人一个个对客人是怎样个态度,他是尽收眼底了,今天,若是不行,照着他们模仿一遍就是。
于是,今天进这清院的人,看见的不再是覆立于二楼的蒙面可人儿,而是坐在大厅中央,一个露出脸的美人。息羽今天仍是白衣一袭,坐在那就如仙子一般,只见息羽双手一抬,抚上了琴。
清脆的琴声,悠扬的展开。先是浓郁的哀伤,弹不开,化不去,一直缠绕于人的心头,是那样的悲悯。可紧接着又仿佛有潺潺流水,一缕缕从眼前划过,带走片片枯黄,洗净点点忧伤。瞬间,风声,雨声,雷电交加。太阳慢慢升起,那便是雨过天晴。息羽的琴声就好似阳光般温暖,沁人心脾。
一曲终了,所有人都醉了,痴了,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儿,手无法动作。就连慕容无觞和流苏也沉浸于其中。
“咳咳……”见客人们一个个都是这般模样,最高兴的莫过于老鸨了。“各位公子,这位是我们清院新来的息羽,还是个未开过苞的呢,各位……”
“我只卖艺不卖身!”息羽不禁皱眉道。这老鸨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先前就与她说好了的,怎么还这样?刚才那话分明是给清倌要价的阵势,若不阻止的话,只怕就自己要给她卖了。
息羽这话一出,妓院里的人都唏嘘开了,直道是可惜啊。这么美的人,能看却不能吃,这让人心里多痒痒啊。
“不过,我每天可以陪一个人,人由我来定,可以重复,就这样!”息羽的语气凌厉无比,一句话说的竟是无人敢反对。
你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倌吗?
院里所有的人都屏息望着息羽,眼神中满是期待,扒着盼着这美人能来陪自己,哪怕,看上一眼也好啊。
慕容无觞看着这一幕,心下直觉得好笑。平时自己从哪个妃子面前经过,她们就是用如此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就是在说‘皇上,到臣妾这儿来’。如今,皇上变成了小倌,妃子变成了嫖客,台词变成了‘美人,到本公子这儿来。
在院中央的息羽一眼就瞧见了慕容无觞,动作随着脑子同步运作,抬起脚就朝着他走去,心道:是该好好看看你是来干什么的了,这妓院天天来,不嫖娼,不喝酒,每天一杯淡茶,这人闲的也有些过了吧。
于是他就在众人先惊喜后失望的注视下走向了慕容无觞,就在离慕容无觞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息羽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是刚刚好的跌入他的怀中。
而正在思考的慕容无觞只觉得一阵清香围绕着自己,抬头一看,看见的全是别人嫉妒的眼神,这才发现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美人。慕容无觞不禁暗道自己警觉性太低,一个活生生的人靠向自己,居然还没反应。同时还用埋怨的眼神瞟瞟流苏,意思是你怎么可以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近我的身。
流苏被慕容无觞看的没办法,只能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其实流苏他刚才的的确确是挡了息羽,只可惜没挡住。这还害的他好一阵惊讶,除非是这人有绝顶的轻功,不然是绝对不可能逃的过的。
接受道流苏疑惑的眼神,慕容无觞心想该不会是这息羽有武功,且能力还居于流苏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