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想到……会走的这么快啊……没……没有爹的日子……羽儿定要活的精彩……”说着,轩辕狄眼神逐渐黯然,手也慢慢的垂了下去。
“爹——!”息羽再也忍不住了,这十年的父子情谊,又岂是说忘就忘的?
息羽将轩辕狄的尸首埋在了当初寻得忘川的地方,他希望这蓝色的小花能让轩辕狄在地底下安然些,不要再烦恼任何事。
来到轩辕狄的房间,按照他的说法找到了那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件红衣。不似嫁衣那般喜庆的红,这件红衣,有一种肃杀的美,给人一种诀别之感。包袱中还有一封信,打开一看却只有寥寥几语:“如果哪天遇到了危险,就穿上吧,机会只有一次,莫道万不得以时,莫着此衣。”那是轩辕狄的字迹。
剩下的的是一本医书,里面也有一张纸条:“羽儿,爹知道你不喜医,这书留给你,以备不时之需。”除了书,还有一推瓶瓶罐罐,里面大概是轩辕狄留给息羽的各种药。
收好包袱,里面只有那件衣服和药。冥凌剑法也已练成,便未随身携带,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次来到轩辕狄的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道“爹,息羽定会活的精彩,请您放心吧。”
说完,起身向山下走去。
烟花三月,草长莺飞,池连国的云城一副热闹非凡的光景。
这云城便相当于池连国的首都了,最好的酒楼,最大的妓院,最有质量的裁缝店,最有诚信的当铺全都在这了。
此时,两名身材高挑的男子正一前一后的走在云城大道的中间。前者俊美的外貌自是吸引了一堆八卦的百姓,剑眉斜入鬓,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威严庄重的光,鼻梁挺直,薄唇红润,小麦色的肌肤更是吸引了少女的眼球,别在腰间的一块玉佩晶莹透亮,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好玉,看来此人非富即贵。不少女子已然羞红了脸,大胆点儿的还抛几个眉眼。此人正是这池连国的天子,慕容无觞。
而后者是看不出生么所以然了,全身都被黑色的衣服包裹着。这全身自是包括了他的脸,没人能看清楚他的外貌,再加上他紧紧抓着手中的剑,好像一有人靠近便会挥舞那剑似的,更是没人敢靠近他了。此人流苏,当今圣上贴身侍卫。
就在众人的眼光都被慕容无觞吸引了去时,却又有人发出了抽气的声音。
“天啊,你看那人,究竟是男是女?”
“不知道啊,管他是男是女,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哎!是男的,你瞧那身段……”
“不如把他娶回家……”
“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随着一声声惊呼,慕容无觞和流苏向自己的后方望了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雾辰山上下来的息羽。
息羽本就长的美,再加上他那自恋的小心理,定是不会因自己容貌出众而去搞什么易容,他觉得麻烦,再者,自己武功这么好,又岂会轻易让人怎样?
可直到他看见这些男人的反应时,他才忆起这个世界的男子也可产子,即可产子,那自然可成婚。看见众人吃惊的眼神,息羽想,你们不会都看上我了吧。于是就是抬眼笑笑,应对应对他们。殊不知,这息羽平时不笑时便是犹如谪仙的存在,超凡脱俗。这一笑,便是妩媚至极,那眼再一抬,媚眼如丝……媚眼如丝啊!
“流苏,你说这公子到有趣,他那笑,分明是在**人啊,我们跟着他如何?”慕容无觞小声的向流苏建议到。
“只要不会影响到主子的安危便可。还有,别玩太久,毕竟您是……”‘皇上’两字藏于心中,这慕容无觞自是听的懂的。
于是,两人便光明正大的跟着息羽走了。
息羽是何等人物?这十年的功夫是白练的?他当然感觉得到慕容无觞与流苏的动静,但未从来人身上感到杀气,便也作罢。再者,他也已经将凌剑给‘画了一番妆’,看起来不过一把普通的剑罢了,这两人定不是因这剑而来。心还道,这两人武功也太烂了,连跟踪都不会。
可息羽有哪里知道,先不说这慕容无觞,毕竟他是皇上,可这流苏的武功可是江湖上排前五的。不是他武功差,而是息羽的武功的的确确已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