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们先下去吧,呃……流苏留下。”慕容无觞咳嗽两声,挥退一干人等。“息羽,发生了什么事?”
“息羽,你受伤了?”流苏与慕容无觞这才发现息羽满身的伤口。
“哼!拜你那群温柔贤淑,漂亮大方,高贵典雅的后宫佳丽所赐。”息羽闷闷的答道。
“怎么啦?”慕容无觞疑惑的问道?又想想这几日与息羽的情况……“难道?”
“是啊,她们说了,要雨露均衡,你懂吗?你日日来我房里,他们以为你独宠我呢。妈的,什么狗屁雨露均衡……”
“呃……”慕容无觞一时无言,脸还微微的红了。
“无觞啊,你说什么身份可以在后宫里让所有人都听你的话呢?打人也不犯法,骂人也没人敢顶嘴的?……就算犯了法也没人敢严处你的?”息羽突然问道。
“皇后啊……”慕容无觞不假思索的答道。
“哦……皇后啊……”息羽看向慕容无觞“小觞觞……”
“什么事?”慕容无觞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每次息羽这么叫他准没好事发生。
“人家要当皇后啦。”撒娇,虽然息羽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是鄙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把他完美小攻的形象全毁了……
“这……”慕容无觞有些为难。
“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是,我只是想‘报仇’,不会一直当皇后的,真的。”息羽有点郁闷,他知道,在慕容无觞的心中,皇后之位除了秦晚儿之外无人能拥有。“你只要和晚儿说一声便是……”
“好吧,不过,当皇后会很麻烦。”
“我不怕麻烦。”息羽说着向门外走去。
“那,息羽,你身上的伤怎么办。”慕容无觞看着息羽身上的一道道血痕。
“哈哈。用了夕颜红,疤痕去无踪。”
留下一脸疑惑的慕容无觞和傻笑的流苏,息羽长扬而去。
最近的皇宫比较热闹,这不是嘛,皇上要立后,能不热闹吗?
而息羽嘛,就痛苦了。由于是皇后,他的一言一行都将是后宫的典范,因此嘛,慕容无觞就专门找了一个人来叫息羽礼仪,还找了一个人专门给息羽讲解立后大典的过程。
这几日,息羽头昏脑胀,他觉得自己小时候扎马步都没这么累过。
终于到了立后大典那一天,按照池连国规定,将被册立之人要先行沐浴,且必需是一个人。此时,息羽正浸泡在满是花瓣的浴池里。
“花瓣浴啊……”真寒……息羽不禁在心中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现在正在这享受贵妃级……哦不……是皇后级别的花瓣浴。真的让人觉得很……奇怪吧。不过,这也没办法,据说,这是每代皇后必需要做的,因为这种花瓣的香气可以伴随一生,且每一次选用的花都不一样。“这花瓣,简直比现代的香水还要强悍。”
此时,皇宫内走廊上,一个锦衣华服,长着娃娃脸的男人正焦急的迈着步子,好像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哎!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册封皇后啊?”那人边走边呢喃着“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是个路痴?”
那人又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一扇门,眼睛里顿时光芒四射“我的曙光啊!”那人什么也没想,推开门就冲了进去“这一定是立后的地方了吧。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那人在往里面走了几步,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一个美人正沐浴在花瓣中。“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那人傻傻的说道,可是随后又是一顿,为什么会有人在这沐浴呢?
好吧,这不是皇后被册立的地方,这是皇后沐浴的地方啊!
而这边,息羽听见有人闯进来的动静,便慢慢的真开眼睛,看见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息羽灵机一动,拿起里衣轻裹于身。慢慢的向那人走去。
而那人呢?就看见美人越来越近的脸,可他竟然突然间有了一种想逃的冲动。
息羽上前,轻轻楼主那人的腰,还不停的在他耳边吹着气“公子,奴家来服饰您可好?”息羽边说边将手伸出,大有探进对方衣内的趋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倌本性?
“我、我、我只是迷了路……对,迷路,你……嗯……”息羽突然含住那人的耳垂,那人呻吟出声,浑身都在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