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银光一闪,从简仁手中射出一把飞刀。由于被息羽抓住,改变了力道,飞刀未射中息羽。息羽一掌打向简仁,“哼,简仁,你果然会武功。”
“呵呵,娘娘,现在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简仁吐出一大口血,可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的行动力,简仁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跳下床,手中竟然又无端生出了四把飞刀,每两指中间夹着一把,‘咻’的一声,四把飞刀齐齐向息羽射去。
息羽猛的转身,躲开三把飞刀,另一把咬在自己的嘴里,险些划伤皮肤。息羽吐掉嘴中的刀,“简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娘娘,我的目的,不是很明显吗?”简仁一步步靠近息羽,“当然是为了流大哥。”说着,又挥动手掌。
息羽注意过简仁,她的手中并没有刀,那么这些飞刀到底从何而来?息羽一面反击,一面观察着简仁的手掌心,发现那刀竟然是凭空的从简仁手中冒出来的。
简仁的武功并不弱。息羽立刻紧起神经,不再有半点松懈。息羽唤出凌剑,但见青光激荡,剑花点点,凌剑威力及其强大,息羽对于贱人从不怜香惜玉,将剑一横,剑气四散,逼的简仁连连后退。
简仁被逼至墙角,脸上多了一道血红的口子。她摸摸自己的脸,突然疯了似的大叫,“你毁了我的脸!”简仁浑身颤抖着,“我变丑了,我变丑了……”
息羽看着简仁那疯狂的摸样,虽然女人比较在意自己的脸蛋,可是,这简仁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儿。
“我杀了你!”简仁说着向息羽冲过来,“秦晚儿你个贱人。”
突然,一个人蹿到了简仁的后面,他伸出两指,对着简仁的背脊靠近脖颈处运力一点,简仁立刻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息羽,你听我解释,刚才我不是……我没有和她……我……”
“流侍卫,你……穿上衣服,然后把这个女人关进大牢里可以吗?她试图行刺本宫,本宫要亲自审问她。”
“息羽。”流苏抓住息羽的手,“为什么不停我解释?”
“唉!”息羽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流苏的眼神里有着无限的哀求,“流苏,等处理完她,我给你时间。”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如若简仁不解决掉,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刚才简仁喊了句‘秦晚儿你个贱人’,息羽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为什么简仁被自己毁了脸,骂的确实秦晚儿呢?息羽觉得自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可是太快了,自己无法抓住。似乎有些人之间总有自己不知道的联系。
听了息羽的话,流苏默默的放开息羽的手,只要息羽能听自己解释就好,只要他不要对自己冷眼相看就好……
流苏将简仁送去大牢,而息羽则去找慕容无觞,他看看天,折腾了那么久,天都快亮了。他来到盘龙殿门口,却发现慕容无觞却站在门口。
上朝?虽说上朝的时间比较早,可现在离上朝怎么说也还有大段时间吧。
“息羽?”慕容无觞很显然注意到了息羽的存在,“你怎么在这?”
“无觞,我能在牢里审问犯人吗?”
“这……”慕容无觞顿了顿,皇后在大牢里审问犯人?“不知是谁?”
“简仁!”
“息羽,为何简仁突然成了犯人?”
“她意图行刺我,我就让流苏把她丢进大牢咯!”
“行刺?息羽,简仁和流苏洞房花烛夜,怎么跑来行刺你了?”慕容无觞很是迷惑。
“别和我提这件事儿。”说道洞房他就想到了那旖旎的一幕,“想想就来火!”
“息羽……你……很在意吗?”慕容无觞问道,“你很在意流苏与简仁成亲是不是?”慕容无觞低下头,动了动唇,似乎又说了句什么,才再次抬起头。
“这些你别管,我只想问你,可以,还是不可以?”息羽总觉得今天的慕容无觞有些怪,脸上似乎满是倦意,哦!天那,难道慕容无觞已经快被秦晚儿榨的精尽人亡了?
“可以,只要有令牌就行。”
“那动刑呢?”
“也……可以。”慕容无觞想了想,又道,“流苏那儿就有一块令牌。”
“那直接问他要就行了。”说完,息羽就发现慕容无觞望着自己,“有事?”
“没事,就是……”慕容无觞开了口,却说不出话来,“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