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束气丸嘛,不就是泉儿给自己吃的!息羽闭了闭眼,将怒气压下。“暮雪,可有解药?”
“这……我是没有,不过我可以在两天之内将解药做出来。所以,这两天你哪儿都别去,以免药性发作。”
“这……我会注意的。”
“成天闷在屋子里,不死才怪。”慕容无怜在一旁小声的嚷嚷着。
“我这是为息羽好,若是他出去药性发作,把谁给**了,这责任你付得起?”司空暮雪对着慕容无怜说道。“在家里的话,就**你好了!反正你身强体壮!”
“你!”慕容无怜指着司空暮雪,表情像是要杀了他似的,可就是不说话,然后,他的脸就慢慢变红,整个人变得像个红苹果似的。
“好了,你们两位,别吵了。”息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人有仇吗?“真是冤家。”息羽低声呢喃了一句。
“谁和他冤家!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慕容无怜斜眼看着司空暮雪,不就一个大夫吗?有什么了不起,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虽然现在是将军……
“哼!”司空暮雪冷哼一声,“以前不都是皇子吗?”之后便看着慕容无怜张大了嘴,一副吃惊的样子。
而息羽,则是同样的吃惊,这两人来头倒是不小……
息羽坐在窗前,看着门外的风景。不禁哀叹,好想出去啊。司空暮雪从昨天中午时就不见了,据说是去炼药了,而自己,也就闷在这里闷了许久。无聊透顶!
只是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事吧?
息羽想着,便一个人偷溜出去,反正司空暮雪忙着制药,根本就管不了自己。而其他人,也不会拦着自己的,对吧?
息羽光明正大的走出雷盟,果然没人拦着自己,而且,一个个都对自己恭敬的很。哈哈哈,息羽在心中大笑三声,开始晃悠。
该做些什么呢?
息羽想着,却被一旁飘来的酒香给吸引了。息羽顺着香味走去,原来是一家酒馆。息羽呵呵一笑,一脚踏进门槛,然后愣了下,又退了出来。
他居然没带钱,没带钱喝啥?西北风吧……息羽可怜兮兮的看了那酒馆的名字一眼,‘醉香阁’,嗯,老子记住你了,等咱有了钱,第一个来‘临幸’你。
‘扑通!扑通!’息羽感觉自己的脚步突然变慢,头也沉沉的,那心脏更是跳的极快,他全身发热,似乎有一股气在体内乱窜……
遭了,一定是束气丸的药性发作!息羽想加快步伐,必需赶快回到雷盟,不然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事。可是……步伐却越来越紊乱,息羽已经无法确定自己走的路是否还是笔直的。
“你……你没事吧。”一个男子走过来,扶住息羽。男子的手冰凉,可是却是让息羽十分的舒服。
“你……”息羽贪恋那舒服的感觉,可是他不能害人。“把我送去……”息羽意识开始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雷盟’二字给说出来。
“你……”男子看息羽不说话,又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只得架起息羽胳膊,把他带到一家客栈歇息。
息羽感觉有人在移动自己。那人似乎用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就将手抽离了。息羽抓住那手,使劲的往脸上贴,好舒服……
之后息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抱着一个温凉的物体,似乎被纳入一个空洞,自己想在那空洞里面索取些什么……耳边,是类似哭泣的声音,还有……息羽想不了那么多,他只觉得很舒服……那种感觉是……
息羽一惊,猛的坐起来,发现自己身旁并没有人,松了一口气,他居然梦见……“难道是真的……”息羽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再雷震的家里,而**,狼藉一片,自己没有穿衣服,息羽看看床单,有不少血迹,这是……昨天那男子留下的?
息羽穿好衣服,下了楼,他看了看天空,这分明是早晨,自己竟然一天都没回雷盟。“掌柜的!”
“客官,有何事?”
“昨天,是谁把我送来的?那人现在又在哪里?”息羽问道。
“这……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掌柜思索了一下,“对了,那男子有一只腿似乎是瘸了,他走起路来是一瘸一拐的,不过……”
“怎么?”
“那人倒是长了一张极为清俊的脸,可惜了啊,哦,对了,那人还帮你把钱也给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