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会说不知道。”司空暮雪悲哀的说着,“你听着,我只能接受你在失忆之前的那些人,毕竟别人抢先了一步,但是,你之后不可以再喜欢别的人了,我会忍不住的。”司空暮雪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你听见没有!”
说完话后,司空暮雪就发现息羽一直都没说话,他疑惑的看着息羽,“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息羽没有回答,反而是亲了亲司空暮雪的唇角,“唉,我感动了。”
司空暮雪咬咬唇,“不许感动。”
息羽笑,“唉,你真贤惠。”
“什么贤惠不贤惠的!我又不是你老婆!”
“谁说你不是的?”息羽搂住司空暮雪的腰,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不就是你?你上次在雷震家里说的。”
“啊……呵呵呵……”息羽干笑着,立刻转移话题,“这药什么时候能好?”
“等会儿就好了。”
“这么快?”
“只是先给他打个底,别让病情更严重了!”司空暮雪拨开息羽的手,“别把手放在我腰上!”
息羽一愣,想起司空暮雪的腰部似乎特别**。他笑了笑,用手不停的摸着。摸摸……再摸摸……又想起那美妙的线条。
“嗯……你还想让流苏活命吗?”司空暮雪的脸先是红了红,然后随即阴沉下来。
“想!当然想!”息羽立即放下手。
司空暮雪看似满意的点点头,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息羽继续摸下去的,好吧,他承认自己的想法很**荡,但是,想想而已,息羽又不会知道!司空暮雪撇撇嘴,将煎好的药倒入碗内,然后端起来递给息羽。
“干什么?”息羽接过碗,奇怪的看着司空暮雪。
“当然是你去送药啊,难不成还让我,看流苏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你难道还想让我用嘴去喂他?”
“当然不,你去睡吧,我用嘴喂就可以了。”
“你!”
“开玩笑的。”
司空暮雪这下倒是没再说什么,走过去在息羽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还特别妩媚的一笑,“我去睡了。”
息羽端着药碗回房,发现慕容无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息羽拿出一床被子,把慕容无觞给裹得密不透风,如果这个再生病,那他可就没办法照顾了,一个人就两只手不是?
“息羽。”慕容无觞被息羽给惊醒,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息羽。“谢谢。”
“你睡吧,若是觉得坐着不舒服,一会儿我让流苏喝了药便送你回房去。”息羽又将那被子压得严实了些,然后端着碗坐到床边。“流苏,流苏。”息羽试探性的叫了声。
结果,流苏居然睁开眼睛,还笑的特别温情,“息羽……”
呃……息羽一看这状况,就知道流苏他根本就没醒,还在做梦呢!“流苏,起来把药喝了好不好?”
“嗯。”
息羽将流苏扶起,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将碗放在流苏嘴边,流苏乖乖的把药给喝了。真听话!息羽在心中想到,可正在息羽感慨之际,流苏偏过头,在息羽的唇上印下一个吻。息羽立刻看向慕容无觞,流苏啊,你主子还在这儿呢,可是,令息羽没想到的是,慕容无觞在接触到自己的眼神后,居然将头低下不看自己,息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息羽,我又梦见你了。”
“你……”
流苏靠在息羽怀中,“真好……”说完后又沉沉的睡去。
息羽小心翼翼的将流苏放下,然后走到慕容无觞身边,“我送你回去吧。”
慕容无觞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不要在息羽面前逞强,息羽和那些服侍他的人不同,让息羽照顾自己,没什么好丢脸的,而是,求之不得的。
“万能的花神,我肖璃在此向您祈求,以周遭的生灵作为献祭,换取您对死者的怜悯,请借由您无尽的力量,赋予他重生。”肖璃拿出一个瓶子,将瓶中的东西撒在石**,那是一片片粉色的桃花瓣,接着,一道白光划破天际笼罩着那些花瓣,只见花瓣慢慢的与白光融合,渐渐的变成一个人形。
白光慢慢的变少,直到消失不见。此时,石**已是躺着一个人,乌黑的头发,卷而浓密的睫毛,粉色的唇瓣,那人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湛蓝的眸子,起先,带着迷茫……慢慢的,变得清澈,待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眸中的神色变成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