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息羽看着自己眼前的脚印越来越浅,立刻施展轻功沿着地面向前,直到脚印的终止处。息羽看见一个人,似乎被埋在雪里,脸还露在外面,可是下半身已经被雪给掩埋。那个人是流苏。息羽连忙走出去,把流苏从雪里给捞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摸着流苏冻僵了的手,息羽说道。
没有得到回答,息羽看向流苏,却发现流苏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傻笑,这人不会是冻傻了吧。
“息羽,你来看我了吗?果然,这样子就可以看见你……”
不对劲儿,流苏的目光有些呆滞。息羽一惊,他探着流苏的脉搏,几乎感觉不到跳动。息羽立刻用手托住流苏,将他抱起来。可是还没走几步路,就被流苏的动作给惊的无法动弹。
流苏用手抱着息羽的脖子,动作僵硬而缓慢,他轻轻的吻上了息羽的唇。一定是自己快要死了,所以老天让自己看见息羽,既然以后再也见不到息羽了,那么在梦里,就放纵自己一次吧。
息羽感觉到流苏脸上湿湿的,从下午见到流苏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在哭。他感觉流苏似乎在做一个非常美好的梦,因为他的眼睛弯弯的,好像在笑。息羽没有推开流苏,更准确的说,他不想打断这个男人的美梦。
流苏一直用自己的唇贴着息羽的,忽然想起了息羽以前是如何亲吻自己的,便伸出舌头在息羽的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感觉息羽没反抗,便又来回动作了几下。渐渐的头有些发热,流苏不舒服的动了动,眼前突然一黑。
“流苏!”息羽看着男人的头突然靠在自己的身上,骂了一声‘该死’,立刻带流苏回到司空暮雪那里。
“暮雪,暮雪你快看看他。”息羽抱着流苏来到司空暮雪的面前。
“先把他放到**去。”
息羽连忙照做。
“息羽,他内息紊乱,你先用内力帮他调理,我去煎药,他发烧了,神智似乎还有些不清。”
“嗯。”息羽扶起流苏,将手掌贴在他的背上。
流苏只觉得有源源不断的热量输进自己的身体里,驱除了所有寒冷,这种感觉,就像是息羽温暖的怀抱,让自己贪恋不已。
息羽调理完毕,将流苏放下,却发现慕容无觞还在屋里。“你怎么不去休息?”
“不碍事,他是我的下属,我和你一起照顾他吧。”
“你这个样子怎么照顾人?你如今……”两处残疾……息羽硬是把这句话给憋再心里没说出来,这慕容无觞作为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样子,若是自己再照实说出来,未免太伤人心。“好吧,那你先看着他,我去给暮雪帮忙。”
“嗯……”慕容无觞应了声,他只是想看看息羽,因此才留下来的,息羽说的对,自己现在还怎么去照顾人?待息羽走后,慕容无觞用两只手吃力的转着轮子,这里可不比皇宫,不仅没人服侍自己,而且气温更是低的吓人,他的双手早已冻僵了。
慢慢的来到流苏的床前,慕容无觞沉默着。他当然知道流苏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流苏因为职责而留在自己身边,默默思念了息羽三年,换来的却是一句‘我不记得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他知道,流苏伤心了。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听到息羽说那些话的时候,心就是一阵阵的刺痛,人仿佛快要窒息。“息羽,都是我的错……“慕容无觞低声呢喃道。
自言自语的人,往往会让人心疼,因为他们正是因为找不到说话的对象,才会变的如此,而此时的慕容无觞……面对失去记忆的息羽,就连一句‘我喜欢你’也说不出来了。
“他是因为你才弄成这个样子的吧。”司空暮雪一边煎药一边向站在一旁的息羽问道。
“嗯?”
“你与他们两人之前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嗯……”看出来了,尤其是从刚才流苏的举动。
“他这次可病的不清,不知道要在**躺多少天啊。”司空暮雪说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你呢?流苏,慕容无觞,慕容无怜,秦泉,还有我……”司空暮雪皱眉,“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