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懂的吧,我给慕容无怜用的都是最好的药膏,你不用担心他,再过个几天就能康复。”司空暮雪说道。在他看来,慕容无怜怎么说也是个大将军,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若是断个手都要很久才能恢复,那他这些年的将军是白当了。但是……想到这个他就来气!这慕容无怜在战场上不可能没受过伤,那么他‘残疾’的时候难道都要人喂饭吃?他就是故意的!司空暮雪本想发作,可是看到息羽一副关切的样子,硬是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至于流苏,他应该是早就好了,可是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什么意思?”
“每天他亲你的时候你也不阻止,就这么由着他去,他认为自己活在一个美好的梦中,自然不愿意醒过来。”
原来是这样!息羽点了点头,难怪……啥?“你……你……”你怎么知道流苏……每天都亲我!
“哼!”司空暮雪冷哼一声,“有一次经过偶尔看见罢了。”
司空暮雪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还挂着笑,可是……谁信你是偶尔经过!“唉……那我也没办法,看见他那个幸福的笑容,就没办法去拒绝。”
听完息羽的话,司空暮雪沉默了。息羽见司空暮雪不说话,便低下头去,一个人闷闷的喝着汤。
突然,司空暮雪站起来,拽住息羽的领口,“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司空暮雪揉着抓在手中的那点儿可怜兮兮的布,“我说,我只能接受你在失忆之前的那些人。”
“嗯,我记得。”息羽慢慢拉下司空暮雪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安抚着眼前难得激动的人。
“所以,你和流苏,你和慕容无觞,你和慕容无怜,你和秦泉,还有那些你不记得我也不知道的人,我都……接受了……但是我告诉你,我是最后一个。”司空暮雪瞪着息羽,“你别妄想在我眼皮底下再喜欢什么人,也别喜欢了之后还骗我说这人是你以前就认识的,我还可以问流苏他们!”
息羽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盯着司空暮雪看。有你们几个已经累成这样了,要是再来几个,哪敢啊!
司空暮雪眨眨眼,“你做什么直盯着我看?”司空暮雪被息羽看的浑身不舒服,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那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言论已经发表完毕,没什么好说的了。“喂,你……唔?”
息羽突然搂紧司空暮雪的腰,将嘴凑上去,攫住了司空暮雪的双唇,那是一个炽热的吻。
司空暮雪起先还挣扎个不停,可是无奈腰被息羽搂的死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是息羽眼里深深的笑意和怜爱。
他的身体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玩弄过,期间,怀孕过,堕胎过,这样的自己,还能被息羽拥在怀里深深的吻着。
他希望息羽别再喜欢上别人,其实,他是最没有资格提这个的吧,可是息羽都是微笑着接受……息羽是如此宠着自己。
人不可贪得无厌,知足……常乐……
夜里,息羽照旧是端着一碗药晃荡着走进了流苏的房间。喂完药之后,流苏的脸便开始慢慢的向息羽靠近,息羽想到司空暮雪说的话,便伸手按着流苏的肩膀,不让他再靠近。流苏不满的皱了皱眉,他挣扎着向前靠去,可是息羽硬是按着不让。
“流苏,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你不要一直沉浸在梦中!”息羽发了狠,不能再让流苏这个样子了,不然,他极有可能在**躺一辈子,直到生命结束。
慢慢的,流苏不再挣扎,他抬起头,望向息羽的双眼里满是悲哀。“为什么……”
“什么……”息羽皱眉看着流苏,他的样子,不太对劲儿。
“为什么要叫醒我。”流苏双手轻轻的抓着息羽的衣襟,“为什么要叫醒我!为什么!为什么!呜……”
“你……流苏,我若不叫醒你,你会睡到什么时候?”息羽看着流苏那个样子,有些不忍。
“呜……呜……”流苏轻声的哭泣,“就让我……这样一直活在梦中……不好吗?”流苏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息羽,悲哀不见了,却是载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