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炼炼,你成天就知道炼药,倒时候别把自己给炼进去了,省的息羽找不到你,还要找我帮忙!”慕容无怜看着司空暮雪,不肯罢休。
息羽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微微一笑,“你们两个,若是想关心对方就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呢?”
“我关心他?息羽,这绝对是你的理解错误!”司空暮雪看着息羽说道。
“他关心我?啊哈哈哈。”慕容无怜笑的满脸通红,“他要是关心我,我还会生病吗?”
好吧,你们继续,息羽摇头苦笑。
“我会把慕容无觞的两只手一起给费了,这样他整个人的下半辈子就可以在**度过了。”司空暮雪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此话一出,慕容无怜立即噤声,第一,这慕容无觞是自己的哥哥,第二嘛,他是一国之君啊!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与司空暮雪的斗气而从半残废变成全残废?
“慕容无觞?”息羽在脑中回忆着这个名字。他抬头看看慕容无怜,都姓慕容,难道是他哥哥?
就在这时,刘三跑了进来,“师傅师傅,外面有人求你给他治病呢!他说已经写过一封信给你了。”
“嗯,你们快去造一座屋子,让他们先进屋去。”司空暮雪挥挥手。
息羽听了只觉得郁闷,他从来都不知道盖房子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暮雪,不知是谁?”
司空暮雪看看息羽,“慕容无觞。”丢下这一句话,司空暮雪便走出屋子。
“慕容无觞他来看病的?”息羽问慕容无怜,“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刚找到你的时候,他们就来信说了这件事。我告诉司空暮雪之后,便忘记告诉你了。”慕容无怜抓了抓脑袋,“嘿嘿。”
“别笑的那么傻。”息羽看着慕容无怜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一副憨样,就觉得好笑,“慕容无觞他怎么了?”
“呃……他被人挑断了脚筋,而且……还不举。”最后那两个字,慕容无怜说的跟蚊子哼似的,不过息羽还是听到了。
“嗯,挺可怜的。”
“息羽,你能去看看他吗?”慕容无怜突然说道,“虽然他伤害过你,虽然你不记得他,但是去看看他吧,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你说他一个皇上,变成这个样子……”慕容无怜的同情心泛滥,毕竟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啊,“他让人找你,一定是知错了,所以……”
“他是皇上?”
“嗯。”
息羽考虑了下,他不知道自己与慕容无觞之前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不过看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慕容无怜露出这种表情,息羽还是心软了。“好了,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去就是。”息羽答应道,“只不过,我不认识他,哎呀,这感觉很奇怪。”息羽看了看慕容无怜,“算了算了,一起去吧。”
两人走出屋子,一眼就看见不远处那个比平时住的都要高大的屋子。果然啊,接待贵客……息羽推门进去,见司空暮雪正把一种灰褐色的药膏涂在一个男子的脚后跟处。那男子坐在轮椅上,身旁还站着个人,两人皆是背对着息羽。
慕容无怜看着自家皇兄和流苏的背影,有些愣怔,这两人……好像瘦了……不然,为什么会看起来如此单薄?这两人现在的样子,与自己记忆中不一样了……慕容无怜难得的感伤,你们……是因为息羽吗?
“暮雪,能治好吗?”息羽问道。毕竟被挑断了脚筋,而且这么久没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了。
“嗯……他的伤口已经愈合,我现在将这药膏涂在他的皮肤上,持续个两三天,到时候那一块儿的皮肤就会麻痹,我再将那儿给切开,将脚筋接上。”司空暮雪微笑着对息羽说道, “不过,他这脚筋都断了三年了,要走路可以,只是不会像以前那般轻便了。至于那方面,我有一种药膏,每天将其涂上,加以刺激,兴许能治好不举之症,如果还是没用的话……那就是他心中郁结难解,这可不是我能治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