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也说了,是如果。”说完,青木满意的看着慕容无觞身上的伤痕,伸出手摸了摸,“不错不错,真是漂亮极了。”青木的手慢慢向下移去,他猛的将慕容无觞的身子翻过去,然后拿着手中的鞭子,折成三折,狠狠的塞了进去。
“啊——!”慕容无觞痛苦的惨叫,那种痛,让他无法不叫出声,仿佛在鞭子刺入的那一瞬间,自己原先身上的伤口都不痛了,都麻木了,仿佛,他只有被鞭子刺入的地方才有痛觉。
青木翻转着手中的鞭子,转的非常慢,鞭子上细小的刀片一点点摩擦着肠壁。鲜血慢慢从后穴流出来,慕容无觞咬紧牙关,拼了命的不发出声音,整个人憋住了气,快要窒息。
“叫啊,让我听听你兴奋的声音!”
“不……可……能……”慕容无觞挣扎着说道。“死也不向你这种人低头。”
“哼,不知好歹。”青木大力拔出鞭子。
慕容无觞不可抑制的颤抖。青木脱下自己的裤子,一冲而入。这一次慕容无觞未吭一声,因为这只不过是疼痛罢了,小时候,被打的次数还少吗?但是,他却觉得好想哭,他是一国之君,竟被人这样子对待,除了息羽那一次,就是这次了。那时的息羽,好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在为自己着想,尽管那时他们都还不认识,但是……而如今……突然,一阵剧痛从慕容无觞的背上传来。原来是青木正用刀子在慕容无觞的背上刻画着。
“皇上,你还有心情想事情?先想想自己吧,还有,最好不要反抗,吃了束气丸而不与人**,可是会没命的。”青木继续大力的**着,而至始至终,慕容无觞都从未有过反应,最后,慕容无觞选择放松自己的意识,晕厥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过了会儿,青木泄了出来,看着慕容无觞毫无反应,居然还昏了过去,便觉得无趣,又想到还要与慕容无觞**齐齐四十九日,更是感到不悦至极。看来还是快些折磨慕容无觞,让他暂时丧失意识,好让自己省点儿力气。
第二天,慕容无觞被一桶水给浇醒,水冰冷刺骨。慕容无觞睁开眼睛,看着墙上的一幅幅画,突然觉得恍如隔世。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父皇慕容绝带着众皇子来过这儿,虽然慕容绝那时对他和母妃很不好,也常常殴打自己,但是他与哥哥们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会带上自己。
父皇说过,这画上的人是太祖爷爷最爱的人,这墙上的画都是太祖爷爷亲手画上去的,只不过,这画上的人后来好像是失踪了。慕容无觞当时只觉得画上的人很美,他也从没想过这辈子会再次进到这里。即使当了皇上,他也从未打开过自己的床板,因为总会让他想到慕容绝,那个对每个哥哥都很好,却惟独毒打自己的父皇。没想到,这次又来了,却是遭到了这种罪。
慕容无觞看着画中的人,心情好了些。这人如此纯洁,仿佛能净化自己,让自己忘记昨夜发生过的事情。
‘啪!啪!啪!’
“你还在发呆!”青木狠狠的抽着慕容无觞。
慕容无觞坐起来,看着青木,眼中平淡无波。“怎么又来了。”
“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的时候欲望会很强烈吗?皇上好歹也是后宫佳丽三千,不会不懂吧。更何况,还有四十八天。”说着,青木的手抚上慕容无觞的分身,“昨天,它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他慢慢的抚摸着,就像是在为情人做**。
慕容无觞感觉到自己慢慢的有了感觉,但是他强忍着压了下去。怎么能在这人面前享受情欲?简直恶心。
“怎么?皇上,既然你不想舒服,那我也就没办法了。”青木拿出一根玉簪,从分身头部插了进去,一边插还一边慢慢的转着。
“啊——!啊——!”慕容无觞再也忍受不住了,惨叫连连。
青木还在慢慢的转动着手中的玉簪,等着玉簪一点点的没入。
“啊——!”
“皇上,求我吧,求我的话,我就立即将玉簪拔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啊——!”慕容无觞说道,可是青木居然下了狠劲儿,将整个玉簪整个没入,只留着玉簪尾部的雕花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