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大声求饶。
在他们对面不远处,七名大汉各个表情狰狞,全副武装。
其中三人将一个女人按在座椅上,正淫笑着解裤子。
“求你们了,我有钱,都给你们,别碰我老婆!”
一名中年男人冲破人群,跌跌撞撞冲过去,从背包中抓出好几叠百元大钞。
“求求你们了!”
中年男人叫得声嘶力竭,双手举着钞票,缓缓跪了下去。
在他面前,是一名身高越过两米的巨汉,满脸横肉,粗略一看足有四百多斤。
巨汉站在那,低头看着声泪俱下的青年,面无表情。
“乌兰老大。”
他身后,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大汉靠过来,低声问道:“温爷让咱们在这挡着,还让我们随意杀羊,是什么意思?”
“管他呢!估计温爷是看咱们兄弟在山里待久了,让咱们出来见点儿荤腥。”
淡淡回了一句,乌兰从背后的刀鞘中,慢慢抽出一把斩马大刀。
他叹了口气,持刀的右手轻描淡定向前一挥。
唰的一声,跪在那里的中年男人喉管喷血,砰地倒地,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唉,我真不想见血。”
乌兰弯下腰,从血泊中捡起钞票,哗哗甩了两下扔进一旁的背囊。
回身对正施暴的三名大汉道:“你们三个,动作快点,前面,肯定还有好货。”
“哈哈好咧乌兰老大!”
“这娘们真带劲!”
“赶紧的,该我了!”
“……”
女人的惨叫哭嚎响彻整座车厢,乌兰不耐烦地抓了抓耳朵,拎着大刀逼近瑟缩成一团的乘客。
一帮乘客吓坏了,死命往后挤,但车上人多,后面根本没有多少空间,挤了半天也只退后了一步。
“你,把身上值钱的全交上来。”
走到近前,乌兰居高临下盯着一名十多岁的小姑娘,用刀指了指小姑娘手中的皮箱。
小姑娘扎着马尾辫,抱着个小皮箱,大大的眼晴中全是泪水。
她转头四处寻找,声音颤抖哭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乌兰又叹了口气。
他举起斩马刀,淡淡道:“都说了,我讨厌见血。”
话音未落,大刀呼地一声照着小姑娘的脑袋劈了上去。
她身后,所有乘客惊叫出声,不少人都闭上了眼晴。
小姑娘也吓得呆住了。
她死死闭上眼晴,静等着刀刃临头。
【哗啦……】
就在这时,车窗爆碎,大股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一道身影冲过来挡在了小女孩面前。
是从车顶跳下来的肖承!
他扬起手中黑色刺刀,迎着狂劈下来的斩马大刀,轻轻向上一撩。
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五尺长的斩马大刀从中错开,断折的一半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