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钱已经给你打到账户了!”
“不是……”严正还想说话,那边温雄已经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严正颓然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如果细看,他的手正微微颤抖,额头也出了细汗,他紧紧抓住那画着黑龙的卷轴,仔细揣入怀里。
……
孙飞车上,肖承眉头紧锁。
田健是交给严叔的,怎么可能出事儿?
难道说……
肖承忽地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念头在他心里就像野草一样迅速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后座上,雷小桔还在愁眉苦脸。
刚刚不论如何跟肖承说话,肖承总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付,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雷小桔感到,肖承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的心紧紧揪在一起,这种难受的滋味,她从来没有尝过。
这就是恋爱吗?
甜的时候很甜,痛的时候,也很痛……
从后视镜里偷看一眼肖承,雷小桔暗自苦笑,自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唉……
真不甘心啊!
指甲抠进了手心,但雷小桔没感到疼,甚至,还有点舒爽。
我该怎么办?
没人注意到后面的雷小桔。
双眼直勾勾盯着前方的路,孙飞开口问道:“肖承,田健死了,你觉得是啥情况?”
“……”
肖承望着窗外的景物出神,沉吟一会儿,他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不知道!”
孙飞冷笑一声,“这摆明了的,刚把田健交给严正,人就死了,你说严正没毛病,鬼都不信,别跟我说你没想到啊肖承!”
听到孙飞这么说,肖承不吭声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只是……这件事儿太不可思议。
如果说田健的死跟严叔有关,那他就是温雄的人!
这样一来,老爹老妈的死,他也一定有份。
要知道,老爹老妈当年从短箭岭回来之前,有跟局里汇报过案件进展,他们的行动路线,严正一定掌握。
接着老爹老妈就出了事儿!
可是……
严正跟老爹老妈,可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妥妥过命的交情啊!
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儿?
他又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
想来想去没有头绪,肖承将头深埋下去,一双手不停揉搓头发。
孙飞看出了肖承状态不对。
“肖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说出来大伙商量商量,别自己憋着!”
“我……”
肖承抬起头,半长的头发跟鸡窝一样,“严正跟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