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泽顿了顿,“这倒没有,天砚在罗家手里,我没有上手!”
“……”
温雄沉默了下来。
据古籍记载,那天砚以天外陨石为料,所开砚池用来盛放液体可成琼浆,服之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这种可遇而不求的东西,会突然出现吗?
不会是罗家特意放出来的诱饵吧?
可转念一想。
没人知道自己在追寻天砚!
那本古籍是前些年无意偶得,又是孤本,看过的人少之又少。
这不可能是个针对自己的圈套!
温雄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一定拿下,不惜任何代价!”
“明白了爸!”温泽脸色一正,满口答应了下来。
“……”
又说了两句挂断电话,温雄已经坐不住了,长久追寻的东西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飞到澳岛。
来回转了两圈,他又打出一个电话,“喂,马上联系公务包机,叫上雷猛跟他那个精神病妹妹,今晚飞澳岛,越快越好!”
“……”
贵宾厅内,肖承嘴角一挑,默默收回了听力。
天砚砚池盛放液体?
有奇效?
有什么奇效?
不会是长生不老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
这人啊,为了财富权利奔波一生,到老了还想追求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是欲求不满!
这时,温泽推门走了进来。
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他扶了一下眼镜,“肖承,你加的注我接了!”
你接了?
我还不干了呢!
已经知道了天砚在温氏父子心中的价值,肖承哪能就这么算了!
一句话,吃了我的全得吐出来!
“温泽,刚刚我说错了,这三件坐价九十亿,除了罗家那百分之七十五份额外,你还要加上昨天赢我的那四十亿!”
什么?
一别这话别人到是没什么反应,程心跟孙飞又差点背地气去。
你那几件破玩意都值五十亿了,怎么还不满足呢?
见好就收得了!
“什么?”
淡定装不下去了,温泽猛地站起来骂道:
“肖承,别给你脸不要脸,刚说的五十亿,怎么还玩起坐地起价了?”
“什么五十亿?谁说五十亿了!”
肖承梗着脖子不认帐,“我这东西也没压上赌桌,你也没应承下来,怎么就五十亿了,现在就是九十亿,你怎么说吧?”
还有脸问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