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将外出购买的材料的人派出去后,自己戴上人皮面具后,便带着朱霸去到了天下镖局。
“哟,几位客人里面请,是要押运什么东西?”掌柜的非常热情,看见夏阳直接迎了出来,把两人往里面接。
夏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先上了楼。
刚一进屋,夏阳便开门见山道:“把你们的老板叫来吧。”
此话一出,掌柜的皱眉道:“客人,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有事,给我说一样的。”
夏阳笑了笑,然后让朱霸拿出了几条黄金。
“这次需要押送的东西,比较贵重,我愿出黄金,只是需要与你们老板谈谈。”
瞧得夏阳出手不凡,掌柜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好,你们稍等。”
一处豪华的府邸。
天下镖局的头,胡虎听完掌柜的叙述后,皱了皱眉头,“拿黄金,想来要押运的东西极其贵重啊。”
在罗莎国,没有银子一说,但有黄金,其价值也远超东方。
一条黄金,差不多能够一个万人村,一年开销了。
“走吧,我倒想看看这次是哪个冤大头。”
不多时,一行人直奔天下镖局。
掌柜的引着胡虎,来到了夏阳所在的包厢。
“客人,这就是我们镖局的老板。”
掌柜的伸手一关门,把胡虎从门外迎了进来。
这是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男子,看起来憨憨的,只是那双眸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发现的凌厉。
他看着夏阳的眼神,缓缓道:“这位客人需要压运什么东西呢?”
夏阳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来,“实不相瞒,我是受张大人所托,前来找你们的,如今你们自导自演的剧本,女帝已经在调查了。”
什么?
胡虎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接过信件一看,连连点头。
“我就说怎么一大早,你们就来了。”
“原来是这样。”
“好的,话已带到,我等便走了。”夏阳起身,带着朱霸朝着外面走去。
“掌柜的,送客。”
“不用了。”
待得夏阳和朱霸离去,掌柜的一脸疑惑的找到了胡虎,“头,发生什么事情了?这生意成了吗?”
“别说生意了,女帝已经盯上我们了。”
“国师的儿子遇害,也是张大人一手安排的,如今咱们要不走,后果难以想象。”胡虎脸色凝重。
说着,便将信件给掌柜的看了。
“头,这字迹怎么跟以往的不一样?”掌柜的一脸诧异。
“这还不简单,若是张学飞用自己的字迹写,一旦败露,这将是铁证,以往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无所谓的。”
一听这话,掌柜的点了点头。
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
“走吧,通知弟兄们撤退。”...与此同时,天下镖局外。
夏阳在出门时,就扯掉了人皮面具,然后和朱霸明目张胆的走在街上。
几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幕。
“夏阳...怎么可能从天下镖局出来?”
“卧槽?不得了,快去通知张大人,这里面定有猫腻。”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男子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大哥,不好了,胡虎一行人似乎在收拾东西准备撤退了。”
“撤退?”
“夏阳安然无恙?”
“昨夜,天下镖局派人行刺张大人...”
这一刻,种种线索交织,虽然想不通天下镖局为何这样做,但怎么想都不对劲。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通知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