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锦想这件事已经很久了,于是终于像红菱提出疑问。
“像谁?”
红菱疑惑。
“那天我们被囚禁在大内监牢,来救我们的那个黑衣人,他的身形,你不觉得和魏东亭很像吗?”
记忆涌上红菱的心头。
魏东亭的房间。
背后的刀伤。
还有魏东亭的那句。
“红菱姑娘,你这么突然闯入是不是有些不礼貌?”
红菱突然恍然大悟。
那个黑衣人背部受伤的位置好像和魏东亭的一样,那天自己亲眼所见,应该不会有错的。蓝锦提出的疑问突然唤醒了红菱,原来在很多事面前,她是那么木讷。
“那这么说来,魏东亭将我们救走,皇上都是知道的?”
红菱有些惊讶。
蓝锦点了点头。
诚然,没有皇上的应允,魏东亭怎敢只身劫狱;没有魏东亭的求情,皇上又怎会放过她和蓝锦。
魏东亭真为红菱付出太多了,有些是红菱知道的,有些红菱却不知道。魏东亭用情至深,多番试探,可红菱只能频频逃避。
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红菱不禁想着。
她想要刺杀皇上,取走皇上的性命,却被皇上以德报怨;她为鳌拜多次以身犯险,却被鳌拜怀疑,还伤害了她的妹妹。
红菱的世界崩塌了,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信念崩塌了。
红菱和蓝锦在这儿一直聊到子夜时分,红菱想让蓝锦和自己一同回客栈。可蓝锦始终不愿意,她有她的顾虑,她的考虑。可是,红菱不能让蓝锦再离开自己半步,她记着自己对娘亲的承诺。
蓝锦始终拗不过红菱,终是和红菱回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的时候,客栈门都关了,红菱带着蓝锦翻窗回到自己的房间。
红菱自己去厨房煎好药,端饭蓝锦床边。
蓝锦身体状况很差,刚刚又和红菱在外面吹了冷风,喝了药便睡去了。
红菱照顾好蓝锦之后,只身离开了房间。
她路过魏东亭房间的时候,下意识地挺住了脚步,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魏东亭房间的灯已经熄了,想必已经睡着了吧,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魏东亭,我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你不得不去做。希望这段时间你可以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那个龙体安康的皇帝,我一定会还给你。
红菱再次翻窗离开了客栈。
中堂府书房。
鳌拜还没有睡,想开鳌拜还没有当上皇上,却已经日理万机,休息的很晚。
贴身护卫向鳌拜禀报。
“大人,红菱回来了。”
鳌拜头也不抬,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让她进来吧。”
“是。”
贴身护卫将红菱引入中堂府书房。
这条通往书房的路,红菱已经走过很多次了,这一次她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这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进去书房内,红菱按以往的惯例,像鳌拜请安。
“义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