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禁卫军道。
刑部尚书王英不为所动:“老夫星夜前来扣响宫门,自然是有要事要禀告皇上,请云清远云指挥使来!”
守门禁军也是认识王英的,担心真的有什么要事,只得去向上峰禀告,只不过,今儿夜里,云清远带人驻守驿站,宫里是步军都指挥使刘荣在。
刘荣听了守卫的禀告,忙亲自前来,王英低声道:“不瞒刘指挥使……”
王英的声音低了下去,刘荣的面色凝重起来,忙道:“请尚书大人稍待,下官这就去禀到御前。”
半夜被叫醒的赵匡胤很不痛快,他皱着眉头坐在御书房,对王英道:“王尚书,你最好真的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王英磕头不语,一声佛号突然响起。
“阿弥陀佛——”一个四十多岁慈眉善目的大和尚踱步而入,向赵匡胤行礼。
赵匡胤有些惊讶:“大师?因何半夜来此?”
来人乃是相国寺的普善大师。
自十多年前,相国寺主持方丈普惠大师身患怪病,常年卧病在床,最近几年已经不能视事,都是相国寺执事普善大师在打理,赵匡胤等皇室中人也都信任普善大师。
“陛下,老衲近日发现有异星冲入紫微星斗,因此星夜前来。”
“哦?”赵匡胤的神情凝重起来,“不知,是吉是凶?”
“若无变故,则为大吉,可助大宋国运昌隆、千秋万代!”
赵匡胤大喜。
普善却又道:“只不过……”
“如何?”
“若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可是会坏了子孙气运的!”
“可有破解之法?”
“天意——不可违!”
……
驿馆大殿,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殿中的气氛极其诡异,便是坐在一侧的薛清骁也目瞪口呆。
就在刚刚,耶律明珠鼓上急舞,一不小心从鼓上坠了下来,扑向了一直垂眸自斟自饮、不解风情的白少卿身上了,可没想到白少卿一伸手把身后的大理寺小吏一把拽到了身前,把那清秀小吏紧紧地抱在怀里,而红珠公主摔过去的时候,小吏竟然还伸手推了一把,红珠公主瞬间就波涛着地……
我去!
薛清骁闭了一下眼,疼不疼啊!
红珠公主趴在地上,一双美目泪珠盈盈,真是我见犹怜,如同江南女子一般,一开口,是好听的楚楚之音:“可是小女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睐?”
白苏陌淡然道:“既然你知道自己粗鄙不堪,本公子就不怪你了!”
粗鄙不堪?
耶律红珠绝美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差点维持不住美女的风度,最可气的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公子小白还是盯着怀里那个男人的,那家伙哪有我好看!
耶律红珠特不服气地爬起身来,还要再说什么,却见面前的公子小白道:“呱燥,清骁,你去搞定!”
“啊?我?我?”薛清骁也在震惊着呢,小白看小温这个眼神……小白真的喜欢男人!天哪,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白竟然不喜欢他,喜欢这个豆芽菜!
“大人……”温颜对着面前专注凝视她的俊脸翻了个白眼,白苏陌你真是够了,至于抱这么长时间不撒手吗,我是你的挡箭牌吗?
“我知你心中不甘,我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吸气声顿时此起彼伏,这啥意思,难道是怕这小吏生气?白少卿……断袖!
“哼!”耶律红珠再也忍不了了,甩着袖子就走,耶律萧哈哈大笑:“有趣,有趣!”
晋王赵光义瞥了耶律萧一眼,神色冷漠。
好在宴饮接近尾声,耶律萧搂着歌妓回屋,晋王点了点薛清骁,也甩袖离开,薛清骁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也很受伤好吗!
皇帝外甥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很快大家都告辞而去,就剩下这几个大理寺的人。
云雀不出所料地点头说:“小温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唉……”
温颜冷冷地看着白苏陌:“少卿大人,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