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耶律红珠说什么,那人都是一言不发,他将耶律红珠放倒在床榻上,那意图已经不言而喻!
耶律红珠还在做徒劳地挣扎:“你……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我可以让皇兄答应你任何条件……”
“刺啦”一声,耶律红珠的裙装被撕了个彻底,胸前一片清凉。
那人的目光沉了沉,鼻息加重,一跃,就跳上了床榻——
“不……不要……”
耶律红珠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丝毫不能改变什么。
那人伸手随便捏了一把,慢条斯理地脱了衣裤,却留着面巾再次向耶律红珠压了过来。
那人的身形突然一顿,抬手,就给了耶律红珠一耳光:“妈的,原来你早就不是处子了!”
声音粗噶低沉,显然是刻意掩饰了自己的声音。
“不过——也算个尤物了!”
那人渐渐兴起,耶律红珠也被带的迷迷糊糊,只脑海里不停地重复着,澈郎,澈郎,你千万不要回来!
那人似乎很是欢畅,颠来倒去,耶律红珠有些受不住一般昏昏沉沉,她无意识地一瞥,双目蓦然睁大,就在那雕梁画栋的柱子一侧,一道人影正静静地立在阴影里,狭长美目眸光幽暗,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澈郎!
他来了多久了?
澈郎!
耶律红珠下意识地伸出手,硬生生地吞下了口中的呼唤,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而那双眼睛,悄无声息地后退,慢慢地隐入了黑暗中……
耶律红珠的心中瞬间一片冰冷。
……
自白苏陌被宫人宣走,就一直没有消息。
温颜坐在屋中推案,却越来越觉得心浮气躁,她甚至眯了一会儿,梦到白苏陌一身是血地躺在那里,瞬间就把她惊醒了,白苏陌,会不会有危险?
既然睡不着,索性出来走走,这里是皇家驿馆,作为大理寺小吏,平时可是没有什么机会到这富丽堂皇的皇家驿馆里来的。
白日里的闷热一扫而光,影影绰绰之间,嗅得到浓郁的芬芳。
仰头,暗夜无云,漫天星光璀璨,温颜伸了个懒腰,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就回响起曾经在山中听到的旋律。
那个隔着一道墙的抚琴之人,总是喜欢弹一些欢快的乐声,听之就如同行走在月下松间、清泉流水之侧一般,那个人,是不是知道她的心中早已被乌云覆盖,不复儿时的阳光灿烂?
“来人啊——有贼——”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温颜第一时间分辨出是云雀的声音,云雀无疑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仵作,对验尸有时候会进入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夜里,她也是守着那三具尸体的,声音就是从临时停尸的地方传来的。
温颜如同一只黑色的飞鸟一般一掠而起,身体在屋脊上轻轻一点,就冲入了停尸处。
夜深无灯,只有窗口处落下星月的光辉,勾勒出一个漆黑的身影,云雀第一时间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温颜:“小温救命啊!”
窗口的黑影顿了一下,推开窗,掠了出去。
黑暗中响起无数的脚步声,云雀的大嗓门顺利地引来了大量的禁卫军以及大理寺众人。
温颜听得同僚的脚步声近了,推开云雀,顺着窗户就追了出去。
那道黑影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和巡逻的禁军很熟,七拐八拐,总是能避开禁军的主力,但温颜紧追不舍,那人一时间也无法摆脱温颜。
绕过几个院子,那人突然一头扎进了一处开着的窗子,温颜不假思索地也跟着翻了进去,却撞到了一个人,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温颜下意识地要出手,听到那人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薛大人?”
温颜吃了一惊,这地上呼呼大睡的竟然是薛司卿,破开的窗子有月光照进来,薛清骁的面色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几更天了,”薛清骁揉揉眼睛,“这么早就叫我?”
屋子外面已经亮起了火把,温颜一把掐住薛清骁的胳膊:“薛大人,醒醒!”
薛清骁疼的一个激灵,直愣愣地看着温颜:“小温……你怎么到我房间了?”
难道小白不能满足,又看上我了?
“你看看这是哪里!”
温颜恨不得一个耳光把薛清骁打醒。
薛清骁一转头,就见屋中床帐半开,似乎有人躺在床榻上,却根本就不是他的屋子。
这是?
温颜先他一步向前走去,薛清骁爬起来也跟过去,借着黯淡的光,**那人显出面容来,竟然是耶律红珠,最令人震惊的是耶律红珠浑身不着寸缕,呈大字型躺在**不知死活,那样子,任何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怎么会……”薛清骁惊骇地瞪圆了眼睛。
温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想要带他离开,窗户上燃烧的火把已经照出无数晃动的影子,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