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接过,见果真是圣旨,他展开,一股异香弥漫开来,他神色突然大变:“这……这分明是道空白的圣旨,梅妃娘娘,你——”
话音未落,赵光义晃了两下,栽倒在地:“不对,这香味有问题!”
“王爷才察觉啊?”梅妃一改之前凄惨哀怨的样子,漂亮的脸上带着狠绝的笑:“可惜啊,可惜,已经晚了!”
“你……你想篡位!”
“怎么是篡位呢?”梅妃笑了起来:“晋王赵光义,趁着陛下昏迷,夜入皇宫,意图不轨,被本宫发现,还想对本宫痛下杀手,幸好陛下突然醒来,震慑住晋王,可晋王丧心病狂,竟然意图谋害陛下,只能……先斩后奏!”
“晋王殿下,本宫,很快就会送晋王殿下与你的好皇兄,一起下幽冥地府吧,哈哈哈哈——”
……
鲜红色的烟火划破了天空,即便从大理寺牢房小小的窗口看出去,也看得清清楚楚,皇宫,看来是得了。
一个黑影慢慢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不发出一点声音接近了牢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摸索了半天,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那人非常谨慎,站在原地听了半响,听到牢中只有睡眠的呼吸声,才慢慢地向牢房深处走去。
那个地方,关押的都是大理寺的重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有一些,是要秋后问斩的!
那人摸索到一个牢房,轻轻地摸向门锁,黑暗中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牢门,被打开了。
那人只是将牢门虚掩,又向另一个牢房走去。
背后突然亮起了光芒,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一瞬间的扭曲,那人的脚步一顿,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不知道吴掌正深更半夜大开牢房是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沉重的声音。
那人——吴杭壹慢慢地转身,看向举着火折子的左谦昊、李威等人,神色阴沉。
“吴掌正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刚刚的牢房门已经大开,看来刚刚他们是藏在那个牢房里,再看自己面前的牢房,本来是关押重犯的牢房,竟然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你们,早就发现了!”
吴杭壹神色隐在黑影里,阴沉可怕。
这几个牢房既然是空的,说明他们早就开始偷偷地转移犯人,可恨自己一直假意自己将自己关押在牢中,竟然没一点发现。
“吴掌正,你进入大理寺已经有十几年了,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你要做什么吗?”
“怎么,你们不是早已察觉了吗?”
“是啊,少卿大人早已吩咐下来,等的,就是这一刻!”
“少卿大人?”吴杭壹冷笑一下说:“我果然小瞧了公子小白!”
“吴叔,你……你真的是……”李威一脸不敢置信,前不久,吴墩被杀,才查出张炳荣是乱臣贼子,没想到吴杭壹竟然也是!
“吴杭壹,你,是谁?”左谦昊也万分心痛,日常两人作为掌正,多有交集,吴杭壹给人的感觉虽然圆滑,却是个有原则的人,谁能想到?
“我,我当然是吴杭壹,吴墩的叔叔。”吴杭壹的神色平静下来:“吴墩死后,我虽然杀了张炳荣,可内心还是不忿,为什么大理寺去了这么多人,只有吴墩死了,你们都没事?我恨大理寺,所以才会想要跟大家制造点麻烦!”
“吴杭壹,”左谦昊突然厉声大喝:“此时此地,你以为你还逃得过吗?张炳荣,是受了你的指示才杀了吴墩吧?”
“我的指使?”吴杭壹冷笑一声:“吴墩是我侄子,我未成家,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待,我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吴杭壹!吴墩死后,小温在吴墩尸体手中发现了一块玉佩,那是吴家男丁人人都需要佩戴的玉佩,除了玉佩上面刻的小字,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小温得到了真正的吴杭壹的玉佩,你怕自己的身份被吴墩发现,所以授意张炳荣痛下杀手,你又当机立断杀了张炳荣,便是为了今天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杭壹垂下眼帘。
“你的目的,不,或许应该说你们的目的,是为了在城中制造混乱吧?大理寺、刑部的重犯逃了出去,我们必定要去追捕,而你们的人再在城中四处杀人放火制造混乱,以方便让主子行事,对不对!”
吴杭壹沉默不语。
“只可惜,少卿大人早已察觉了你们的阴谋,你以为,今天夜里,这个城里会如你们所愿乱起来吗?”
走廊尽头,狭小的气窗突然有火光和喧嚣声传来进来,吴杭壹撇了一眼,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突地跪了下来,嘴中低语,不知道在念些什么,身体猛地暴起,向李威冲了过去!(今晚没带电脑电源线,马上没电了,只一更,差不多一两天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