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没有贵贱,吴墩为了救普通百姓,虽死,也可以说无憾,可李威心里疼的很,那个每天在一起的人,不见了!
“大人……”那个哭得最凶的女孩抬起头来,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一块染血的石片。
凶手,是用随处可见的石块杀的人!
“你们,看好了尸体,看好了他——”李威跌跌撞撞地向洞口冲去,白大人,白大人没事吧!
……
“什么人敢这么对爷,爷要杀了你全家!”薛清骁双眼被蒙,又怕又惧,如今的他,十分后悔当日跟他娘闹别扭,竟然被人一下子打晕了。
他是在一个泔水桶里醒来的,周身浸泡的,还有残余的泔水,那味……他薛清骁这辈子也没闻过这味道,当时胃中一阵**,想吐,可不能吐,吐了这桶里的味道就更……
可怜的薛清骁涕泗横流,趁着夜色,被人运到一处屋子里,关了起来,无人给水给饭,也不管他在里面吵吵什么,也无人搭理。
到第二天的时候,薛清骁就饿的浑身无力,他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就要被饿死了。那些贼人,是不是已经忘了他了?
小白啊,小白,你可一定要找到我啊!
可是小白……薛清骁想到往事,一颗心就吊吊起来,小白不会……不会不来找他吧?
又被关了一天,有人过来蒙了他的眼给他换了地方,一样逼仄潮湿的小屋,只不过,他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同样没人管他,除了给他喂一点水,就任他自生自灭,他觉得自己奄奄一息,可能马上就要见阎王的时候,又被蒙上眼塞进了马车里。
感觉到马车晃晃悠悠,薛清骁有些晕,想睡,可他如今这个样子,睡过去,还能不能再次清醒过来?
小白,这个时候,是不是不能睡?
我娘就我一个儿子,还有,我的月下仙子还没找到,我不能死!
薛清骁发了一股狠劲,用脑袋去撞马车,意外地,这次竟然没有人阻止他,可惜的是,他撞了几下就眼冒金星,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完了完了,都不管他出声了,这个地方肯定很偏僻,这帮人是要趁着黑夜杀人抛尸吗?
救命啊——
生死关头,薛清骁总算聪明了一次,可惜,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奈何?
这条路特别漫长,薛清骁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被带出了城,心里更加绝望起来,如果出了城,皇帝舅舅的禁卫是不是就不会找自己了,救命啊!
马车突地一停,一人粗鲁地伸手过来,把薛清骁扛在了肩头,薛清骁大惧:“你……你别杀我啊,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主子双倍的钱,不不,五倍、十倍——”
那人沉默不语,一直拖着薛清骁走到一块尖锐的山石处,猛地目露凶光,一把托起薛清骁就要向那尖石上砸去。
这要是砸上去了,别说什么盛世美颜,脑袋瓜也得成了烂柿子!
“啊——”薛清骁一声尖叫,感觉身子腾空,紧接着,就被接入一人怀抱,有声音叱道:“什么人,竟敢谋害长公主的公子!”
不远处传来兵器相交声。
得救了……
薛清骁懵懵的,面前的捂眼蒙被揭掉,露出一张焦急熟悉的脸。
“公子,你……你没受伤吧……”
是他的一个近卫,薛石。
薛清骁下意识地就想哭,苍天啊,总算得救了,可转头一想自己大男人一个,只能强行忍着。
“小白了,怎么现在才来救我,刚刚吓死我了,知道吗!”
薛清骁极其不忿。
“白公子今晚去了冥婚大典。”
“什么玩意儿?冥婚还大典?小白去参加这个什么劳什子,不来救我!”
薛清骁更委屈了,这几天,简直遭到了非人的待遇。
“白大人委托大理寺温不甘寻找公子的下落,经过这几日的努力,我们总算找到公子了!”薛石石头脸难得表情丰富,似乎悲喜交加。
实际上是……
我们能说早就发现你被关在刑部尚书府了吗?
白公子说了,一切都要听那个温不甘的!
他们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只是自家公子不经吓,还是不说为妙!
“怎么这么多天才找到我?”
薛清骁有点炸毛,吓死老子了!
“小白——小温——”卿大人咬牙切齿:“立刻,马上,带我去找他们,我要去算账,我要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公子……您现在身上好臭啊,真的要……去算账吗?”
薛石捏斜着眼睛心道:公子怕是吓傻了,还敢找白公子算账!
薛清骁瞪眼:什么,竟敢说他臭!
他京城第一翩翩佳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