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喝大了当然晕啊。”继准仓惶地避开,闷声说,“没事,头撞得不狠。”
“你确定?”谭璟扬皱眉问,“那是哪儿疼?”
“尾、尾椎骨。”
继准有些尴尬地用谭璟扬的衣服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身上。刚刚摔倒前,他本能地用手撑了下墙,避开了要害部位,可屁股还是狠狠坐在了地上。
“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谭璟扬问。
“应该不用。”继准抽了下气,试着动了动身子。
还好,疼痛这会儿已经开始减轻了。
他提了口气,蹭着身子再次要从**爬起来,被谭璟扬一把攥紧了肩膀。
“你又要干嘛?”
继准抿抿唇,声音不禁放软了些下来:“我想再去洗一下,现在浑身都特码难受。”
谭璟扬看着他,眼底的急躁被对方有些示弱的样子安抚到,渐渐平息了下来。
末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低声说:“我帮你吧。”
看着继准犹豫的样子,谭璟扬平淡地转身在他的包里翻找毛巾,头也不回道:“放心,同性恋也不是见个男人都要下手的。”
余光注意到继准明显慌神的表情,谭璟扬的眸中划过一丝自嘲的笑意。
……
帮继准洗完了澡,看他躺在**盖好被子。谭璟扬把外套拉链拉上,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房间。
正当继准以为对方是不是回去了的时候,他再次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从里面掏出一瓶药酒。
“转过去。”谭璟扬低声说。
继准怔了下,但还是听话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谭璟扬。
谭璟扬坐在床边,将继准的T恤轻轻撩起来,又把他的裤子向下褪了些。而后把药酒倒了些在掌心搓热,将手贴在了继准的尾骨上。
被谭璟扬触及到皮肤的时候,继准还是不由得颤抖了下。抱着枕头的手指蓦地收紧,十指骨节突出。
“这个力度行么?”谭璟扬帮继准一下下揉着问。
“嗯。”继准将头埋在枕头里,为缓解尴尬随便抛出个段子,“十号技师的服务很到位,待会儿给你个好评。”
可谭璟扬完全不接他的梗,只沉默地继续帮他按摩。
房间里此时只开了盏橘黄色的台灯,暖调的光线将周遭的一切都遮上了层柔光的蒙版。
谭璟扬下手的轻重很合适,继准觉得腰部的疼痛正在一点点减淡,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带着热度的酥麻感。
“都青了。”谭璟扬淡淡开口,嗓音听起来有些暗哑。
不知为何,继准一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像触电了似地麻了一下。
“咳,你按就按,别乱看。”
继准将脸又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心说还好谭璟扬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然可真就说不清了。
但他同样也没看到,身后的谭璟扬此时耳垂早已红到滴血。
因为竭力克制,给他按摩的手都在不住地发抖。
“好了。”谭璟扬帮继准提好裤子,转身快步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户,狠狠呼吸了几口新鲜冷空气。身体的明显变化告诉他,此刻千万不能转身。
谭璟扬背对着继准从桌上够过烟盒点了一支,沉默地一口口抽着。
继准将被撩起的T恤盖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平躺着,用一只胳膊垫着脑袋,半抬着眼眸看向谭璟扬。
谭璟扬抽完了烟,从**拎起自己刚刚用来给继准擦身子的衣服去到洗手间。
这期间,两人始终无话。
继准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冲水声轻轻叹了口气,而后伸手到床头柜前熄灭了台灯。
待谭璟扬洗完衣服再次出来后,屋里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