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下巴搁在台面上,讪讪道:“所以他们喜欢的不是我,而是施诗和我的复合体。虽然我没有喜欢他们,但心情好复杂啊。”
000:“拒绝他们很难吗?”
宁清幽怨道:“你仔细想想,他们什么时候亲口对我说了喜欢我?我主动跟他们说,我不喜欢你们,那得多自恋的人才能说得出口?”
000:“我以为你用着别人的身体和脸,可以把脸皮增到无数倍的厚度。”
“呵呵,您也太抬举我了。”
000:“你对着我说话的时候,可从没这么客气。”
宁清理所当然地说:“谁让你要为我竭诚服务呢,是不是?”
000:“你是不是对竭诚服务有什么误解?竭诚服务不包括服务你的语气。”
宁清好笑:“零哥,你介意这个?”
倒不是介意。
是介意你和男人不清不楚。
宁清又说:“每次我和男性有比较近距离的相处,你好像都会生气。零哥,你不会是喜欢甄真吧?”
000用此生最大的冷静回答:“没有。”
“没有就没有嘛。”
宁清甩甩头,算了,不想了,洗澡睡觉去。
她抽空瞄了眼任务面板,因为之前没和曹毅有接触,她没有特地去看满意度,这乍一看吓一跳。
“什么时候升得这么快?都到四十了?”
000一直帮她注意着,给她解答道:“一,你在和陈辉他们的比试中赢了,这里面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易清。”
宁清点点头,原来如此,易清在学校的知名度很高,所以施诗也是知道他的。而这次她代替施诗赢了这个易清,施诗又怎么会不满意?
000又说:“你之前的一个猜测没错。施诗的确喜欢被男人追捧,因此当韩初和艾伦喜欢上你,并围着你转时,这又是一个增值点。”
宁清:“…修罗场是吧,我明白了。原来她喜欢男人为她争风吃醋。”
000不置可否,又说:“第三个点,你今天给了曹毅一个下马威,在很大程度上给施诗出了气。”
宁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狗粮,去阳台喂食寂寞的哈士奇。
小蠢狗甩着尾巴,吐着舌,呼哧呼哧,期待得看着她。
“傻狗。”宁清笑骂了一句,把狗粮倒进它的饭盒里。
她又说:“这下我知道该努力的方向了,总之接下来还要和韩初他们接触,并在音乐界混出点名声,是吧?”
“对。这些都需要时间积累。”
“明白。”
市内演奏比赛的前几天,宁清和韩初他们都相安无事,修罗场也没发生,她无聊得想,他们也许不会像小说那样争夺,她也省的尴尬了,满意度少点就少点吧。
自从那天她砸了曹毅后,这家伙也没出现了,他不来找,宁清自然也不会特地找他,让自己不愉快。
和这种不要脸的男人说话,简直有辱她尊严。
期间她和韩初天天练习,韩初对她的心意也随着时间变化、相处变多而越发明显起来。
比如,肢体接触较之频繁,吃饭、练琴时会时常看着她,嘘寒问暖不说,还和她一起走回家,再从她公寓前的站台坐公交回家。
韩初很可能以前没喜欢过谁,因此对待她时格外生涩和小心翼翼,仿佛她就像个易碎的玻璃。
宁清一边复杂的接受他的好意,一边有内疚自己难以与他明言。
韩初不表白,她就没法拒绝不是吗?
这天再一次回了公寓,宁清低着头进了电梯,也没看里面有没有人,摁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然后靠在冰凉的电梯壁旁叹气。
“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冷不丁耳边窜出一声男音,吓得她一抖。
宁清扭过头,还没扭完全,身后的男人便靠过来,手臂一伸,把她环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