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冷笑了一声:“你记得看得出来,还特地把他们叫过来做什么?炫耀吗?吃不着猪肉,看看也成?”
被讽刺成是猪肉,傅君珩也不介意,他状似不经意地进了她卧室,关上门。
宁清对他的戒心没以前强了,见此也不说什么。
傅君珩说:“我只是看她们的确有能力,再说,你看我有多看她们一眼?”
那倒没有,可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暗度陈仓?
宁清觑他:“你看不看,都无所谓了,你爱怎么样,我也管不着是不是?”
傅君珩听出她说得随意,其实语气里还带着嘲味,当下有些好笑。
“行吧,我们今天一起睡觉。”
这话题跨度真大,宁清惊了一下,接着以见鬼的表情扫视了他几秒。
“为什么?”
她太惊讶了,居然只说得出这一句。
傅君珩理所当然道:“我们是夫妻,应该睡在一起。”
夫妻这个她知道,她就是不知道,他俩关系没好到一起睡觉的地步,他还敢提?
忘了上次睡地板得重感冒的事了?
傅君珩先进了被窝,也不给她一个通知,割据了一方地盘。
这位置够大,宁清要是睡在另一边边缘,也不至于碰到他。
宁清在内心衡量了一下,如果和他争吵,惊动整栋屋子的人值不值?
与其说值不值,倒不如说麻烦。
老实说,洗完澡她就想睡了,现在连吵架的精力都升不起来。
宁清到镜子前擦了点化妆水,在浴室换了睡衣,刚进被窝里没几分钟,一双手臂伸过来,牢牢地抱住她的腰。
奇异的是,宁清现在没什么排斥感,所以没立刻推开他,也没有骂他。
房间关了灯,黑暗的空间里,他一点点靠近她,温度像推动着一般,渐渐压到她背脊上,平添一股暧。昧与若有似无的**。
在时间推移中,傅君珩顺利挨近了她,两人之间的温度在逐渐攀升。
傅君珩先试探性亲了她的头发。
“宁清,你好香。”
宁清没说话,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般,僵着,她是背对着他的,以至于傅君珩看不到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羞愤,还是隐忍?
都没关系,傅君珩下一步亲了她耳垂,含着,用牙齿磨了磨,这些她终于做出了一点,小小地反抗,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像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傅君珩笑了笑,觉得她偶尔表现出的样子,实在太可爱。
傅君珩搂紧她,双臂结实有力,一般女性肯定挣脱不开,他呼着灼热的气息,倾身压过去。
宁清感觉身上一沉,扭头,就对上一双黑沉浓郁的眼睛,室内虽然没光线,但她已经适应了,所以能看清对方,以及对方火辣辣的目光。
宁清举着右手拦住他俩之间的距离,没好气道:“你别得寸进尺。”
傅君珩脑袋悬在她上方,只要低下来,就能亲到她。
“那你怎么不一开始,就阻止我?”
宁清嗤了一声:“蹬鼻子上脸,我是试探你一下。”
傅君珩叹气:“既然要试,怎么不让我多进一步。我会让你开心的。”
这话的深意,宁清懂,她是个成年人了,该知道的事都知道了。
“没皮没脸。”
宁清挪了挪位置,想从他怀里出来,衣服摩擦得被单窸窣作响,在寂静的深夜听来,或者在此景此景下,显得尤为暧昧。
傅君珩双臂固定住她的位置:“跑什么,你怕我?”
他语气夹杂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好像在嘲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