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坊间还是会看到宁清跟着容和颂时而结伴寺庙听经,时而到画堂里赏画,好不悠哉。
于是坊间除了关注今天火神出新话本了吗,出续集了吗,又多了一个关注的话题——
今天太子又被绿了吗?
众人到听书处,见面打招呼的第一句话是:“哎,今天那谁,有没有被绿呀——”
众人满怀期待,简直就像追着一出话本看似的,那可是活生生的即时传阅呀。
某个头上长绿草的男子,压着身子的女人撕磨着她,又咬又啃,低声问道:“听说你今天又把本太子绿了?”
某女娇喘难耐,轻勾着他的腰:“嘤嘤嘤,没有,臣妾不敢,殿下求放过——”
某太子俯身看着她,墨发轻垂,勾起一丝邪笑:“那爱妃倒是求求看。”漂亮的桃花眼一挑,潋滟无边,妖魅轻狂。
宁清眼里闪过惊艳,美呆了,被他的邪笑晃花了眼,微张着粉唇,一个激动,一脚踹到他的胸前。
“咣当!”
踹下了床!
四目相望,满眼惊诧!
炎熠然摸着摔疼的屁股,怒斥:“你这该死的——”看到宁清射过来的冷眼。
某太子话一噎,脸色一变,立马灿烂地笑道:“——小宝贝!”
宁清听了,扬起媚眼,一脸的笑靥如花,活生生的演译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跨着步子迈下床扶起他。
“都怪殿下,长得这般妖孽便算了,还要笑得让人春——心**漾,这一激动,手脚可不就不听使唤了么?”宁清一脸娇嗔的瞪他一眼。
“是是是,怪本王过分美丽。”炎熠然抿了抿唇。
害,太子心里苦,但,太子不说。
本太子地位真是越发低下了,这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大概是从那天信件开始。
起因是宁清在他寝宫看到一堆书信,随手翻了一下,便看到他跟月夕梦昔日来往的信件,里头说对宁清毫无爱意,娶她是为了将她玩弄于掌中之中。
然后宁清便处处跟他作对,跟着容和颂到处浪,把他绿出翔来了。
炎熠然呢?吃过了肉,温香软玉没了,可不得哄着?今晚可是好不容易入了帐帘上了床榻,不能被这一摔给毁了。
所以,要想吃到妖精肉,太子也只能忍啊。
第二天,炎熠然下了朝,回到太子府,月夕梦便来拜见,两人也有几日未见。
“梦儿亲自做了些糕点过来,还请殿下赏脸。”月夕梦福了福身,看到炎熠然一身的神清气爽,少了平日里的那股子冰寒,熠熠生辉,心情极好的样子。
“殿下心情看着很好呢。”
炎熠然想到某个小妖精说晚上要给他下厨弄吃的,心底便满心期待。
“嗯,近来无事烦忧,还好。”
两人说了几句,炎熠然便称有公务处理,让月夕梦走了。
然后月夕梦便看到侍从们抱着一堆公务,跟着他往外走了。
“哼,还不是去那个小妖精那里,竟是被迷成这般模样。”月夕梦面露嫉色,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奢望炎熠然还对自己存着情分了。
你既然这样无心,那便不要怪我无情!月夕梦绞了绞手盯着那渐远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狠绝,转过身往苑内走。
夜里,红烛帐暖,大皇子炎良翰抱着月夕梦,身上沾了些汗,眼前的女子看着纯情,没想到床弟间竟是这般让他魇足。
呵呵,这可是他那位孤冷高绝的皇弟的心上人,现在却是整夜整夜的躺在自己身下。炎良翰一想到这点,就像是把别人心爱的东西抢到了手,再狠狠的柔躏一番,心底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捏了捏月夕梦的脸蛋儿,问道:“梦儿,事情办得怎样?”
“我看准了,明晚,是个好机会呢——”
明天炎熠然要外出,负责对将士进行考核,两天一夜,那时候太子府暗卫将撤走许多,那正是她的好机会。
这次再不允许有失误。
“上次,采花贼老龙的事,是何人所为?据说太子为此事大动干戈。”炎良翰一双温润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月夕梦。
月夕梦心里怵了一下,挤着笑说:“不知道呢,这采花贼乃江湖上的人,梦儿不曾了解。”
